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几日后,竈门家小屋前。
“唰唰唰!”
银光闪过,树桩上的柴火被斧子干脆利落地分成了好几块。
唉,果然是这样吗?
看到柴火切面毛毛躁躁的很不平整,绯村刃顺手将斧子别在腰后同时还嘆了口气,事实上这样的结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经过这些天刻意的测试,他发现自己的旧伤都神奇地消失了,身体处于前所未有的最佳状态。
只是这种身体状态就像是被重重封锁了一般,就连感知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块纱布一般模糊不清。
如果平时没什么大动作还好,一旦他想要剧烈运动,那么他所有的动作就像是被铁链束缚着一般无法肆意展开。
不过这也在绯村刃的意料之中,因为在第一次穿越的时候,他也面临过这样的问题,这大概就是世界对外来者的排斥吧。
“啊啦,小刃砍柴砍的很好呢!”路过的葵枝抱着收回来的衣服,用满是讚嘆的语气打破了绯村刃的沈思。
回过神来的绯村刃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将搭在自己肩上的绯色单马尾甩到脑后,神色间带着一丝回忆,语气满是谦虚地说道:
“以前家里有练过砍柴啦!”
不,其实是练剑kanren...
“原来是这样啊!”
而完全不知真实情况的葵枝只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看着绯村刃语气有些怜惜地问道:“那肯定很辛苦吧?”
“诶?”
像是无法理解葵枝的话语,绯村刃揉鼻尖的动作停了下来,头微微向旁边歪了歪。
辛苦?
“因为小刃还这么小啊!”
葵枝抽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绯村刃的身高,看着小萝卜头可爱的动作,绷着脸语气认真地说道:“太瘦了,而且小刃的年纪也只有七八岁吧?”
“哈?”
看到葵枝眼中那要溢出来的母爱,被温柔关心着的绯村刃有些不适应,下意识慌忙摆手语速极快地回道:“不不不,其实我已经二十...不对是已经十多岁了!”
“啊啦,看起来不像啊!”
葵枝那困惑中带着一丝怀疑的语气让绯村刃不自觉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说实话,哪怕是他自己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算几岁。
他只知道自己身体缩小旧伤被治愈,原本作为武士的本能手感还在,至于年龄什么的他是真的没法判断。
只是葵枝的表情明显不信啊,看着葵枝狐疑的目光,绯村刃默默退后了半步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
“咳咳,我回来了!”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