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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云一日比一日刻苦,陆晔沈在军中的事务也越来越多,全心全意地调查袭击苏家车队那伙人的幕后之人,连练兵的事务都移交给了大哥陆回风。
在屏山山道上袭击苏家车队后逃走的流寇,零零散散地在这一年里被陆晔沈抓了大半,顺藤摸瓜,竟逮住了两个安插在与南明国接壤的息宁城中的细作。
一番审讯后,证实了南明国已经在暗中布局,预备挑起两国战事,第一步就是激发民怨,让干国内部混乱,无暇顾及南明动向。
前日,陆晔沈接到安插在南明的探子的谍报,南明王丢了自家弟弟,正四处派人寻找,而那南明王爷最后一次现身,正是在清水镇。
清水镇?屏山?莫非——他得去找苏久云确认一番,但他犹豫了,那个chusheng伏在苏久云肩头,撕开他衣服的画面,陆晔沈一辈子也忘不了,更忘不了的是苏久云那张充满死气的脸和紧压住舌头的后槽牙。
午后,白练山庄。
陆晔沈还是来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了解情况,还是想找借口见见苏久云。
见陆晔沈进了书房,苏久云开口便问道:“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咳,没什么。”眼神有些不自然地挪到面前的茶杯上。
“阿沈,你还是这样不会说谎,说罢,什么事?”
陆晔沈沈默,虽仍是面无表情,但眼神已经带着一丝松动,似乎正在天人交战。
“让我来猜猜,你想问那天的事?”苏久云在“那天”二字处停顿了片刻。
陆晔沈猛地抬头道:“久云,我——”
苏久云打断了他的话:“阿沈,没关系,问吧。”
陆晔沈还是不说话。
“阿沈,我没有那么不堪一击,你不必处处小心。”苏久云语气有些生硬。
陆晔沈盯着他看了一阵,眼里闪过微不可察的失落,久云,似乎已经不那么需要他了。他握了握拳,平覆了情绪才道:“那日蹲在你面前的人,可能是南明王的亲弟。”
苏久云皱了皱眉:“南明?嗯...我记得那人说话语调是有些怪异,像是不怎么会说干国话。”
陆晔沈又陷入了沈默。
苏久云忽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那脑袋滚了八丈远的人,是南明的王爷?!”
“嗯,探子传信,南明王正在四处寻找,如果那日逃走的有他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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