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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一行人终于抵达霍城,并循着地契上的地址,找到了新盘下的店面。
店是有两层,还带着一处十分宽阔的后院,正适合拿来当酒坊。此处地段极好,正在闹市中心,好好经营,应当能做出不小的名气。
苏久云在心中狠狠夸了陆晔沈一番,兴致勃勃地冲进去规划如何布置了。
陆晔沈见他在兴头上,也由着他上蹿下跳的,自己则去附近的客栈准备住处。待他回来时,苏久云已经站在店门口左右张望,等他回去了。
苏久云见着他,忙跑过来挂住陆晔沈的肩膀道:“去做什么了?”
“客栈。”
苏久云一楞,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当即夸讚道:“阿沈,还是你仔细!下次我一定记住自己去做。”
陆晔沈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替苏久云把什么事都做完,否则苏久云许下的要与他并肩而立的心愿不知何时才能实现,这样一来,他还得等多久才能向苏家提亲?
陆陆续续折腾了两周,酒馆总算是开了张。酒馆装潢朴素别致,虽不似明月楼那般风雅细腻,也不似万盛酒馆那般华丽奢靡,却有种世外桃源、小桥流水般的返璞归真之感,伫立在这闹市中,颇有一番别样的风味。
闹市中心翻修一处店面,必然惹得来往的百姓驻足观望,如今修整完毕,竟是这样一栋精巧别致的小楼,纷纷前来打听这是做什么的,得知竟是个酒馆,都觉得新奇,再一听,竟有不掺杂沈淀的灵犀,都感觉惊奇,皆询问着什么时候开张。
“你们这酒馆儿,啥时候开张嘛?”一个白胡子老头问道。
秋明见他问自己,忙道:“再等一刻钟,咱们家少爷过来装了牌匾、放了鞭炮,就开张拉。”
“好好好,老头子我这回尝尝鲜,看这灵犀是否真的没有杂质。”老头顺着胡须道。
“放心吧老人家,咱们家的酒,您尽管放心!”秋明一脸骄傲。
“你们家?可是个酿酒世家?”老头问。
秋明点点头道:“咱们是梓州城白练山庄来的。”
老头瞪大眼睛:“可是那酿玉泉的山庄?”
秋明有些诧异:“正是正是,您听说过?”
“那可不,十年前蹭去过梓州城一回,尝过一壶玉泉。那可真是香啊,若非路途遥远,真是想再饮一坛哦!”老头眉飞色舞地讲道。
“那可真是巧了,咱们这回不光卖灵犀,还带了玉泉来!”说完冲老头眨眨眼,“老人家,您可得把握住机会呀!”
老头乐得胡子上下颤动,就等着这酒馆老板来放了鞭炮就进去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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