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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岚这会儿在后院招待女眷得差不多了,天色不早,大家都准备要回去了。
鸣翠拉着燕岚的手低声道:“郡主,您看这景指挥使都到前院去大半天了,怎么也没有回啊……”
燕岚点了点头,“要不我们去看一看。”
燕岚话刚落,就看见鸣柳从前院的垂花门过来了,鸣翠慌忙过去瞧她道:“鸣柳你这上哪去了?我们都找你很久了!”
鸣柳歉意一声道:“抱歉我早上那会给郡主采了花露就出府帮李管家的忙去了,也忘了说。”
燕岚大步上前来问:“鸣柳你刚回府从前院过来,可有见过景指挥使?”
鸣柳摇了摇头道:“前院的宾席都散了,就听说王爷很急就把侧妃娘娘唤了过去,如今前院戒备很严,啥人都守在外头了,也没见过景指挥使。”
燕岚拉着鸣翠跑前院一趟,最终什么都没问出来,就先回了内院。
过了几天,漪澜院当值的侍卫换成了别人,始终没有再看到景枫露面。
燕岚觉得疑惑,问了当值的侍卫也是一概不知,只说是王爷直接下达命令换他们当值的。
她觉得一定是她爹把景枫怎么了,但好端端的,她爹为何要将景枫藏起来呢?
就在这时,燕岚突然觉得她足下绣鞋踏着的地方,凸出了好大一片地儿,她将鞋子移开,仔细辨析,发现青石板砖上竟浮出了些字。
她连忙蹲下用手轻轻扫掉字里间的沙砾。
就见清晰的一行字:少年屈打陷囹圄,莫与恶妇成怨侣。
这是……阎王爷给她的提示?!景枫被人屈打身陷囹圄了吗?
但后面那句什么恶妇,什么怨侣的看得燕岚莫名其妙的,明明之前给出的提示都很清楚明了,说明消除他脸上的疤痕啊,抚平他内心屈辱什么的,那她就知道要拿金疮药去帮他消了脸上的疤,身上的伤啊。
可这回什么恶妇啊?说的是谁?
燕岚明白一旦出现阎王的提示,就代表这次的事件影响重大,是决定他日后会否路线走歪成为sharen恶魔的关键,所以她不得不谨慎对待。
她立马就去了前院找她爹。
“郡主,您别让小的为难了,王爷有命,这几天谁也不见,谁都不许通传。”
“本郡主有急事,耽搁了你们担当得起吗?!”燕岚立在兰亭阁院门的入口处,死磕那些侍卫都不让放行。
“郡主恕罪!不是属下不给郡主通传,是王爷真的什么人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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