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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雅仅仅轻轻的扣了三声,祁重钏就开了门。
虽然他斜靠在门框上,用手轻揉着似乎依旧惺忪的眼睛,打了一个打哈欠,可是巫小雅却总觉得有些奇怪。
祁重钏身上穿的并非睡衣,而是一套休闲服,难不成他穿运动服睡觉?
巫小雅来不及过多思考,就听祁重钏问:“巫小雅,你怎么大半夜的来敲我门?”
巫小雅站在门外,心中忐忑不安,惊慌大过于尴尬,双手不自觉的绞在一起,犹犹豫豫的说道:“你就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没有啊,好像是你最不对劲。”祁重钏双眼半瞇,上下打量着巫小雅。
她行为诡异,举止异常,欲语还休,说话时吞吞吐吐,任凭谁都能看出来,是巫小雅自己不对劲。
“我说你身上散发着不正常的信号,你能不能相信?”
巫小雅决定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给祁重钏。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要探究出所有的内幕着实费力,就算能够全部探听,恐怕也要耗去许多事日;不如趁着眼下的机会,向对方投诚,试探一下对方是什么反应。
巫小雅相信不管自己说或不说,根据自己在祁重钏身上所看到的灾祸信号,他近期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既然他的结局是既定的,那么自己又何须隐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祁重钏将手放在门框上,用发白的指节扣了三下,他在思考,也在试探。
“你知道我可以预知灾祸,所以身边的人如果要发生危险,我总能提前感知;我这两天就在你身上看见过这种信号,可是我怕说出来你会不信,所以才拖到现在。”巫小雅将祁重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用鼻子仔仔细细的嗅了一嗅。
他的身上却又出现了那种时浓时淡的青冷色雾气,还伴有一丝丝血腥的滋味;但这些,都远没有他房间里的阴风吓人。
那风从他的房间里面吹来,刮在巫小雅的脸上,裸露的胳膊上,吹的她的心都在颤抖。巫小雅单手撑在墻壁上,让自己别被阴风吓退了胆子。
“所以你是说,我即将发生危险吗?”祁重钏言语中虽然带有惊讶,但却没有表现的过分惊慌,这并不合常理。
“应该是吧,我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巫小雅的眼睛朝房间里面瞟去,想要找到那阴风的来,“我们能进去说吗?站在门口还挺冷的。”
“当然可以。”祁重钏侧身将巫小雅请进自己的房间。
巫小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进去龙潭虎穴,十八层地狱一般,两只脚刚刚踏进去,还不忘回头对祁重钏说:“门就不要关了,开着吧。”
看祁重钏要关门的手停在半空,巫小雅抱歉的解释道:“咱们两个孤男寡女,若是再把门关上,还不叫人误会啊。”
祁重钏点点头,也没再坚持。
巫小雅将房间的灯打开,坐在了书桌旁边的椅子上,调动浑身所有的感官感知着这房间里阴风的出处。
巫小雅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风口,强烈的风朝她浑身席卷开来,就像是有数不清的阴冷的手在她的肌肤上划过,让人忍不住的掉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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