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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雪千缘直接拒绝,继续查看拓拔夜胸口上的伤。
“缘儿。”手腕被紧紧握住,拓拔夜的眸光筛落在雪千缘的一张小脸上,“真的不用,再揭开,会痛的。”
他越是不许,她的动作越是快,一付非要看到他伤口的模样。
拓拔夜只好不动了。
那只手轻而软,解开那缠绕着他胸口的一圈圈的纱布,居然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
纱布全开了。
露出拓拔夜上过药之后却依然血肉模糊的一片。
雪千缘什么也没有说,目光扫视了一遍,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也不咨询他的意见,轻轻一洒,再小心的为他包扎好伤口,随后,三指探在了他的脉搏上。
“拓拔夜,你还中毒了?”以为只有外伤,却原来,还中了毒。
“死不了,小爷我等你醒了给小爷我诊治呢。”
“算你识相,还知道给我留一个没处理。”小嘴一嘟,明显的在告诉拓拔夜,她不高兴了。
摸了一粒药丸递到他的唇边,“张嘴。”
拓拔夜看着她几乎没有表情的小脸,不知为什么,居然有种忐忑的感觉,那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前兆,先张了嘴,把她送的药丸服下,雪白的牙齿一咬她的手指,狠狠的吮了一下,再松开,“缘儿,不许胡闹。”
手自由了。
身体也自由了。
歪头看看一旁还在熟睡着的拓拔点点,雪千缘俯下身去在那小脸上亲了一亲,小家伙总是叫过她娘亲,她就得有娘亲的样子,“点点,要乖,以后要听你父王的话。”
“缘儿……”拓拔夜真慌了,怎么听着雪千缘这话这么不对劲呢,好象是要分别的感觉似的。
可,雪千缘根本不理会他,又摸了两粒药丸抓过他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然后转身便撩开了车帘,玄参正在全神贯註的赶车,再加上他也是实在没想到车里会有人跳车,雪千缘一个前滚翻,利落的就跳下了马车。
一个徒坡,身子不受控制的就往前滚去。
“缘儿。”她才跳下车,就有一道人影一闪,拓拔夜也跳了下去,仿佛雪千缘有吸力一般,他整个人朝她滚去,一下子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也缓解了她飞速向下滚动的趋势,护着她的头在胸口,他运起了内功想要停住。
“公子爷……”
“公子爷……”
“姑娘……”马车上马车前马车后的人一下子被这突然间的变故吓的惊住了,玄参停了马车就朝着二人飞掠而去,一边飞纵一边道:“小公子还在车上,葛根,护着小公子。”
可,等玄参终于追上拓拔夜和雪千缘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停在了半山坡上。
气喘吁吁的声音,此时的雪千缘整个人正靠在拓拔夜的怀里,眼看着雪千缘的头碰到的地方就是拓拔夜的胸口,玄参急了,“公子爷,你的伤。”
惊魂未定的雪千缘这才清醒过来,急忙的移开自己的头,转身就看向救她也滚下来的拓拔夜,“让我看看。”她的声音凌厉而冷硬,正气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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