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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冯许的伤口看着狰狞了点,还好不深。
从云霄飞车上下来,祁念就一直紧抓着慕冯许的袖口,看着他去旁边处理了伤口,抹了药。
她不停地听慕冯许说没事,但还是不放心。
“死不了的。”慕冯许晃晃脖子,吊儿郎当。
祁念眼圈红红的,是真的有被吓到。
瘪瘪嘴,她说:“别说这个字,怪不吉利。”
抬手捂住了伤口的位置,他视线淡淡的。
目光划过紧扣在自己袖口的白皙虎口,食指纤细修长,漂亮的不像话。
慕冯许轻笑了一声,神色清淡。
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来得快去得也快。
慕冯许得了便宜还卖乖,看祁念也不生他的气,就开始跟她勾肩搭背上。
路过超市的时候,慕冯许买了个口罩。
口罩往下拉着,刚好挡住伤口的位置。他就是不想祁念看见伤口就紧皱着眉头的模样。
她难受,他自己也好受不到哪去。
“天很热。”祁念舔了舔唇瓣。
潜臺词的意思就是,让慕冯许离她远点。
身体离得近,她可以清楚地闻到慕冯许身上的味道。很多事情就像是被唤醒似得。
替她洗内裤,为她买姨妈巾...
祁念越想越觉得心里乱糟糟成一团。
偏生慕冯许还大大咧咧凑过来,一点不避嫌。
“恩,”说着慕冯许突然一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祁念的小身板上,“有点中暑。”
不仅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反而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祁念身上不下来。
唇角勾了勾,慕冯许散漫地笑。
看他笑成这样就知道是装的。
祁念心里嘀咕了句。
但一想到慕冯许伤口,她心软下来。甚至她轻轻踮起来脚后跟,就为了他靠着更舒服点。
嘴里逞强说着:“你靠着我,更中暑。”
慕冯许哄人不打草稿:“怎么会,你甜得跟冰淇淋一样,靠着你就觉得舒服。”
也不知道脸颊是晒得,还是羞赧。
潮红一直蔓延至耳垂。
祁念:“...”
心里像是被很轻的羽毛拨动。
“你今天化了妆?”慕冯许突然声音低沈。
嗓音压着,喉结上下滚动。
他黑眸从祁念唇瓣一扫而过,问道。
祁念还被他刚才的话撩拨着,见状很随意地应了声:“恩?没有,是润唇膏。”
视线黏了会儿,还是祁念先不自在地撇开眼。
气氛安静了片刻。
慕冯许又说:“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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