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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珠得意,心想:这狼女终究是个狼女,少爷一时新鲜,只不过把她当做一个玩物罢了。
玉奴这边的几个婆子接到绿珠送来的棉麻布的床单,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们那些粗使的下人都用棉布的床单,竟然给姑娘用棉麻布的。
当然,这也是绿珠的手笔,且说绿珠和一同服侍张远山的绿萝都年方十七了,已然过了婚嫁的年纪,却没被打发出府,府里上下都认定了他俩是张远山的通房,等张远山娶得正妻以后定会被抬为妾室,虽然她俩从没与张远山同房过,但说的人多了,他俩心里也难免想着将来会成为少爷的妾室。
玉奴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只不过棉线里掺杂着麻线,晚上睡觉有些磨人,后背痒的厉害。
张远山又是一天也没来,四个婆子也看出了门道:这狼女一点寻常女孩家的温柔劲都没有,就算长得再好看,怕是张远山也没了耐性。
四个婆子商量了一番,开始松懈下来,每天照旧给姑娘敷药,但张远山叫人送来的点心就都收入她们腹中。
第三天,玉奴挠着后背起床,等陆管家来帮她打开锁链,好下地吃早饭,却等到婆子们全把她的包子和粥分食了也不见陆管家来。
玉奴饿的肚子咕咕叫,却敢怒不敢言,只一一记住这几个刁奴的脸面,等她哪天她得了自由,定定要她们好看。
中午,陆管家仍没有过来,四个婆子也等了一会,等到午时一过,又把她的饭菜分吃了,玉奴饿的前胸贴后背,看着婆子们吃那些豆腐白菜直咽口水,心想:她们怎么不来灌自己了?
为了不至于太难受,玉奴只能躺在床上自我催眠,睡着就不饿了,睡着就不饿了。
下午的时候,玉奴又是饿醒的,她饿的只想哭,人在虚弱的时候心理防线就特别低,玉奴现在就是这样,心里委屈的不行,可怜她犯了什么大错,竟然连饭也不给她吃,又不是她死皮赖脸赖在张府,不喜欢她可以把她撵出去任她自生自灭啊!
最可恨的是张远山,把她锁在这里任人欺凌,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把你抽骨剥皮,碎尸万段!”玉奴盯着头顶的床帐,挥着拳头大喊,刚喊完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玉奴浑身没了力气,抱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像一个虾米。
“你要把谁抽骨剥皮,碎尸万段?”身后清脆的声音想起,玉奴猛然回头,正好对上张远山的眼睛。
玉奴满眼仇恨,恨不得撕烂了他,想要用最恶毒的话来讽刺他,却又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最恶毒,看他慢慢靠近,玉奴却连冷脸都不想给他了,又猛的躺回床上,面向墻壁,不理会他。
室内静的出奇,只剩玉奴脖子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张远山听着这声音面色冷峻,眉头紧蹙,问其中一个婆子,“陆管家呢?为何还锁着?”
婆子小心回答:“陆管家……今天没来。”
“难道你们不会去叫他来?”张远山厉声问道。
四个婆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张远山又说:“让你们四个人服侍一个小丫头都服侍不好,果然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别在这儿碍眼了,到陆管家那儿领罚吧。”
四个婆子齐齐跪下求饶,张远山面上更冷,“怎么?还是小爷我错怪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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