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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冷?怎么手这么冰凉。”吴刚看着韩承煜裹着厚厚的衣服,但被自己拉着的手仍然像冰块一样。
韩承煜解释:“我从小就怕冷,穿得再多也没用。”
“还说自己不是小姑娘,”吴刚将韩承煜的手放在掌中揉搓着,试图生出些热量,“我看你比小姑娘还娇弱呢。不过以后如果再觉得冷,就找我,我抱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蜜汁在韩承煜心里荡漾开了,手掌也慢慢恢覆了温暖,不知是摩擦生热起了作用,还是吴刚的话起了作用。
“谢谢。”韩承煜低声说。
吴刚怔住了,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谢什么,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说着,在韩承煜手心里呵了口热气,继续揉搓。
两人赶上了公交车的末班车。由于天色晚了,又是寒冬腊月,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乘客。
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寂寥的夜景,身边是浑身散发着温暖的吴刚,韩承煜发誓,这是他最享受的一次乘公交的经历。
回到小区门口,韩承煜说:“你回去吧,这么晚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吴刚嘴角一勾:“不可以。我还想多陪你走一会儿。”
韩承煜心里甜蜜得很,答应道:“好吧,本少爷再让你多跟着几分钟。”
“遵命。”吴刚配合地说道。
韩卫国头上虚汗直冒,焦急地问坐在沙发上的白士信:“士信,我们报警吧。你看都快十一点了,小雨这孩子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是不是出事了……”
白士信抬头看了一眼落地钟,又把刚才热过第五遍的饭菜端到韩卫国眼前:“卫国,你先吃几口饭,吃完饭我们再想办法。”
韩卫国嘆了口气,眼眶发红:“我吃不下去。你也知道,我把小煜这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
“我知道,”白士信放下碗筷,把韩卫国搂在怀里,安慰似的轻拍他的后背,“小煜说不定是和同学出去玩了,小孩子一高兴就会忘记告知家里人。倒是你,幸好刚才我赶来了,否则你连自己犯病了都不知道。”
一个多小时前,韩承煜迟迟不归,手机打不通,再打一遍却听到“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的女声提示,韩卫国急得满身虚汗,拿起电话立刻打给白士信。每到危急关头,或是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向白士信寻求帮助。白士信除了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之外,还能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安全感,不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中,想到白士信,他就特别安然。
这似乎是对白士信太过依赖了,不过韩卫国没有向深处挖掘,只想着如何报答处处照顾自己的白士信。
白士信接到电话,不出十分钟便赶来了。一进门,就看到白士信脸色不似平常,嘴唇像上次在会议室一样开始泛白。一定是心臟病犯了。他二话不说,立刻从韩卫国的公文包里拿出两粒胶囊,塞进韩卫国的口腔中使他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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