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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凯瑟琳啊——我的孩子——”头发花白的老裁缝颤巍巍追出门去。而嘈杂的人群也逐渐散了。
戚砚拾起地上的衣服,自顾自去隔间换上了。等他出来时,正看见那老头被两个男人抬回来。
秦墨站在门口等他,已经往柜臺上面搁了一块金子。
老头还在哭,几乎要晕过去。等两个陌生男人离开了,他才戴好宽松的斗篷帽子朝门口走去。
“那群人怎么会抓她?”戚砚把裙子里的小本子掏出来塞进上衣的包里,蹲下身把老头扶坐在地上。
老头哭天抢地,一双满是厚茧的手抓住戚砚的衣袖。话说的零零散散,“年轻人啊…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女巫啊!!!怎么可能是啊……”
女巫?
“这帮人仗着是国王的亲信……还要残害多少孩子啊……我的凯瑟琳——我的孩子——”第二句话说完,老头再次留下泪水来,惨叫了一声便倒地不起。
“餵!您没事儿吧?!”戚砚缓过神来揽住老头,轻轻晃了他两下。
老头已经晕死过去,他的老婆可能听到了消息,从店外跑进来抱着他又是一顿哭。
戚砚被硬生生挤到一边,看着虚空一时间怔住了。
“女巫……”
这次考试的题目是什么?
公主与女巫。
原本以为这仅仅是指公主和她继母,现在看来……可能还有更多人包含在内。
他起身走到秦墨跟前,说了一句:“咱们回去吧。”
秦墨倒是不着急,无可奈何似地拍了一下戚砚的脑袋:“东西忘拿了。”
正满脑子大大小小疑惑的时候被拍了一爪子,戚砚差点忍不住baozha。可看见被自己遗忘的苹果,还是默默吞了一口气。
“之前做个小土着连苹果都吃不上,现在还不拿好了。”秦墨慈母般微笑摆弄着戚砚怀里的苹果。
“你才是土——”抱着篮子的人语间一顿。
土着?
那个叫凯瑟琳的女孩,上回考试见过。
所以说这次考试的考生还是没有分开,大家只是在这个年代的不同国家被分配了不同的角色。
那李冀泽他们也会在这本书里充当什么角色吗?
“不不不、不对。”戚砚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喃喃自语:“当时我们都穿着裙子,扮演的是女孩子……”
现在想想,他们的服饰和风格明显是一个年代甚至一个王国的。
在这里的几率很大。
戚砚抿嘴,停了脚步,侧脸望向并肩而行的人。
“想问什么?”秦墨很配合的停脚。按理来说他也是npc,是这本书里的一条分支线,所以作为老巫师,考生有问题时自然要知无不言。
“被关起来的话……”他开口,“会不会出事儿?”
“会。”秦墨点头。
“小镇里的卫兵大概有多少?”可能戚砚自己都不自知,他的眉头已经皱起。
“三十七。”
“一般会在哪里囚禁?”戚砚舔舔嘴唇。
“小镇西面,有地牢。”秦墨又答。
戚砚不禁咬住下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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