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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斐昨日一时心软,歇在了顾北堂房内,等到第二天睁眼的时候才万分后悔。
顾北堂早醒了,但还是赖在床上,抱着怀里正拐的小媳妇,有一下没一下轻手轻脚地摸。
楚依斐睁开眼的时候,顾北堂的手还在摩挲着他的腰,他本来就全身敏(和谐)感,被顾北堂闹得腰肢扭了扭,带出一片暧昧的温热。
顾北堂低头亲他,腻歪地楚依斐拿手挡住他。
“小斐……”顾北堂显得特别委屈,磨着他,让他心软。
楚依斐认命地嘆了口气,放下了手。
两人就在床上闹腾,楚依斐的里衣都半解半松,到后来楚依斐实在有些发怒,顾北堂才停手。
但是傅知延就根本想象不出,顾北堂谈起恋爱来会怎么样。
就看对面这一张冰山脸,谁都不会联想到他背地里还会靠撒娇让人心软,继而为所欲为。
傅知延知道他迟早要来找自己去,便在碰到他们的茶楼上端坐了一天。
他坐得笔挺,耳边是楼下说书先生的声音,讲天地开辟,红尘旧事,英雄豪杰,美人传说。
直到天开始擦黑的时候,顾北堂才出现在茶楼里。
裂冰被啪地一声撂在桌上,这是极其不尊重人的行为,若是遇到脾气火爆之人,估计会立马站起来与顾北堂打上一场。
傅知延只是闭了闭眼,对着自己曾经的徒弟不知如何开口。
顾北堂断然不会与他先说话,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春茶微涩,但是茶水清透,绕在鼻尖的茶香微微缓和了气氛。
傅知延先开口了:“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若真大道无情,你却又对怀朽阁如此有情。”
“说你温厚宽顺,谦谦有礼,却又记恨我那么多年。”
顾北堂放下茶杯,淡淡道:“人本就不是一面的。”
傅知延看着顾北堂,眼前这个人在修仙大道与红尘人间之中,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
但说实话,傅知延是羡慕顾北堂的。
他心思坚韧,向来是不会轻易停下的。
就像傅知延发现顾北堂多年不见,话突然变多一样,他对顾北堂很多地方都感到惊奇。
特别是听怀朽阁弟子说,顾北堂一直强迫自己与别人交流,哪怕一开始说得磕磕绊绊,没话找话也要找人说话。
顾北堂懊悔于前世自己与楚依斐交流的时候,总是楚依斐在一旁说话,自己只是回应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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