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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并不发达,大多数医生只会看普通的热病跟伤痛、骨折之类的,被特能伤到的基本只能靠自身的自愈能力。而如果内脉被重创,就等同于自愈能力的丧失,这也是为什么杨叔会如此严峻地说小狼崽活不下去的原因。
但即使如此说,宋宁还是当天请来了荣大夫过来看病。
荣大夫已经很老了,走路微微颤颤地,喜欢穿一身拖地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鸡冠帽,与他动物形态是乌鸡很般配。
他走得极慢,见到小狼崽的时候还疑惑地看向宋宁,“这是哪家的孩子呀?”
“您先看病,可还有救?”宋宁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心急地催促他赶紧诊断。
荣大夫摸了摸狼崽的筋骨,又抓起白狼那细小的爪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皱巴巴的手指捏住手心位置,闭目地开始把脉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荣大夫依旧不紧不慢。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有些浑浊的双目,将爪子放回原位,捋了捋下巴处微翘的白胡须,摇头晃脑道:“难……难……”
宋宁:“……”果然荣大夫跟杨叔说的一样,救不了孩子。
半响,荣大夫似乎想到什么,缓缓说道:“不过我这里有个老方子,说是对内脉重创有所帮助,可以延缓伤势,但这只能治标不治本,更何况这孩子如今还在昏迷中,根本无法吃药治疗。”
宋宁并没有托大,立即恭敬道:“请荣大夫赐我药方,没有坚持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放弃的。”
“真是好孩子。”荣大夫拍了拍他的头,很是欣慰道。
宋宁:“……”他好歹已经二十七岁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大了还被叫做孩子,整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便讪讪地笑了下没有说话。
荣大夫也不啰嗦,慢悠悠地写好药方交给他后,叮嘱他操控好量。宋宁认真地听取意见后,将药方妥当地放入怀里,再送他回诊所。
回来后,宋宁拿出药方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这药方并不覆杂,作为一名前植物学研究生,里面大多数药材他都晓得。
最为熟悉的便是百灵草、蚕豆花、土红苓、黄麻叶等,这几类他后面的小院落里就有种植。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十数种药材,而这个方子难则难在,并不是煎服,而是制成药丸。
这是他从来没有试过的领域……
哎呀,他怎么给忘了,荣大夫那里肯定有很多现成的药丸,一想到刚才的情形,怪不得荣大夫刚才会喊他好孩子,原来是以为他要自己学做药丸。
这个误会也太大了吧。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找荣大夫要药丸,而是该好好地想想办法怎么让狼崽吃东西。
宋宁摸了摸狼崽的头,得让他先喝点水,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狼崽还在昏迷状态中,宋宁没有直接用碗对着他的嘴餵水,而是小心地抱起来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拿着小汤匙一点点凑到嘴角轻轻地餵。
最后在他不懈努力之下,小狼崽喝了有几汤匙的盐糖水。
盐糖水能迅速地补充体内流失的□□,对于长期没有进食的人来说,立即吃营养的东西肠胃会接受不了,导致消化问题无法吸收营养。
看着小狼崽能喝进水,他急躁的情绪缓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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