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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儿,你一夜末睡吗”
长而粗的蜡烛一直尽职的燃着明亮的光芒,以至于林浅根本末曾感觉时间流逝,直至耳侧响起方菲那尚带睡意的绵软童音。
“嗯,守岁自然要守到天亮才心成。
小姐,天亮了呢~”
一直安静做着銹活的林浅直至此时方才停下手中动作。
做的时候不觉得,但此刻却是眼睛酸涩的,脖子也僵的历害,但就算这样,她依旧轻柔的放下绣针,转头望着方菲浅笑。
新年一过,林浅就十岁了。
这个岁数吃好养好,哪怕熬上一夜,除了眼里微微泛着倦意,皮肤依旧好的不行。
“嗯,是天亮了。”
属于方菲屋里的帘子大部分时间都是拉上的,但许是习惯了,此刻听着林浅的话语,方菲透着那紧拉着帘子望了望,肯定至极的轻轻点头应声。
方菲乌黑的发丝略有些散发的披开,眼眸乌黑,浅浅映着暖色的烛光。
“小姐是要起了吗?
浅儿替你更衣。”
林浅拿着昨日挑好的衣裳轻缓朝着方菲走去。
那前一刻还认真点头的方菲瞬间脑袋往被子里钻了钻,数秒后,只从被褥里露出小半脸蛋:
“浅儿,把烛火熄了,我要再睡一会。”
“好,小姐。”
果然还是喜欢赖床的小姐呢。
林浅脸上的浅笑越发鲜明,她轻应着,拿着衣裳放回原处,依言吹灭烛火。
被烛火照的暖红而亮堂的屋内瞬间暗了下来,紧拉着帘子那预示着天明的光线浅淡极了,配着屋内烧的温暖的温度,果真是适合再赖一会的时辰。
熬了一夜都末曾觉得困倦的林浅静静的站立于熄火的烛火旁,竟是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困意正跃过自制力朝她袭卷而来。
“浅儿,虽然初一不用早起,但等下我还需要给父亲母亲请安,之后还需要与父亲母亲一起给下人送着红封,这赖床的时辰应该也不会多久。”
浅淡的光线中,属于方菲的神情林浅已经看不怎么清了。
“嗯,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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