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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斐握着施昼的手,握了一路,到最后,他的手也被捂着暖和了。
施昼将施斐的手抬起,用脸往人手掌心蹭了蹭:“暖了。”
他又放下来。
施斐笑笑道:“好了,你去玩吧,我也不拘着你了。”
施昼起身道:“那我晚点再来找三哥。”
施斐就看着施昼说罢转身就下车的背影,嘆了一身:“少年脾性。”
阿昼啊阿昼,你身边的人都想你登上那个位置,他们就没想过你甘愿守住这万里河山吗?
耐得住性子守一辈子吗?
“上马!”
施昼转眸过去,这一声是卫瑾喝的。
他琢磨着估计卫瑾为了等他,憋的够久了,二话不说就上了匹马,骑到了卫瑾身边。
往年秋猎他都是跟卫瑾疯来疯去的,进了猎场逮着猎物就唰唰几箭过去,疯累了就驾着马随处走走。
这时江奕也不会在他身边跟着,没人约束着,施昼玩的也是畅快。
今年也是如此。
他俩骑马进了猎场。
“我今个给你猎几头狐,恰好也快入冬了。”卫瑾嘴上道着,眼睛也没闲下。
他眼眸危险的半瞇着,寻找着猎物。
施昼清楚卫瑾的本事,笑着应下了:“好啊,猎不到你买都给我买来。”
卫瑾一副纨绔样,说到底也是将军府出来的,有两把刷子。
他们骑着马,此时大致已在猎场内走了一刻钟。
听到施昼这句话,卫瑾问:“你不信我?”
话音刚落,他立刻取箭搭弓。
卫瑾偏头正正看着施昼,轻声道:“嘘——”
他拉开弓,猛然放手。
银箭划破空气的利声骤然响起,然后是猎物中箭的闷声。
施昼看过去,一只白狐倒在地上。
“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练的?”施昼好笑。
卫瑾过去准备将狐收拾起来,此时听见这一句话,有些傲气的道:“没练,天生的,我们家祖传!”
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骑在马上,提着白狐,笑的张扬。
“从你哥手下抢猎物,也是祖传的?”马蹄声响起的同时,沈稳的男声也随之入耳。
施昼看过去:“卫将军。”
卫炙颔首:“殿下。”
卫瑾楞了下,又立刻道:“我猎到了,就是我的猎物。”
卫炙又道:“你再仔细看看,那只箭是谁的?”
这一说,施昼也来了兴趣,他仔细瞧去。
染上暗红血液的白狐身上插着的那只箭,的的确确刻着属于卫将军的标识。
而属于卫瑾的箭却在先前白狐的一旁,因有草丛掩埋,所以未被发觉。
卫炙的箭比卫瑾先一步射出,两处破空之声重迭在一起,白狐中了卫炙的箭,身体因疼痛偏移,卫瑾的箭才会没射中。
施昼想了下,这才恍然。
卫瑾眼里含着不甘,把白狐还了回去。
卫炙道:“回去好好练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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