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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若白脱下外套搭在她肩头,然后连人带衣服一并拥入胸膛,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长长的嘆息,“安安,我们回家吧。”
乐安淡漠摇头,离开他温热的怀抱,转身向停在路旁的路虎车走去,“送我回医院,我今晚值班。”
瞿若白的车开的十分平稳,夜晚道路上车流稀少,他的车速并不算慢,乐安侧头看向窗外,道路两旁的风景不断倒退,好像快进的电影胶片。
车子在医院正门前缓缓停住,乐安淡漠的脱下肩上外套还给瞿若白,“替我和爸妈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我很抱歉。”
“没关系,是我的错。”瞿若白温和一笑,手掌覆盖住她冰凉的小手,“安安,妈说的事你上点心,有空去检查一下身体。”
乐安忽然用力甩开他的手,冷漠的别开眼帘,好像他是感染病菌一样避之唯恐不及。“你怎么不去检查!”她冷声说道,可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堂堂瞿总裁,百发千中,不是刚刚有女人为他流产吗!他怎么会有问题呢。
车内的气氛剎时冷了下来,瞿若白凝视着她苍白的侧脸,她唇角一抹讽刺的笑尤为刺眼。沈默半响后,他再次伸手与她十指相扣,他的声音低沈温和,像低音大提琴一样好听。“好,这两天我让秘书安排出时间,我和你一起检查。”
乐安咬着唇,没再说什么,推门下车。
瞿若白看着她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医院门口,他手握成拳,重重的捶在面前的方向盘上,汽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他烦躁的摸出一根烟,深吸了几口,狭小的空间内烟雾弥漫,他颓废的将身体靠在椅背上,剑眉蹙得更紧。
他要怎么和乐安解释,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就是希望能缓解所有的矛盾,让他们之间有一个永远无法断开的纽带。呵,永远?如此执着不放,他们之间就可以有永远吗?瞿若白从未有过的仿徨。
另一面,乐安推开医护室的门,两个值班护士正手忙脚乱的准备药品。
“乔医生,你怎么来了?”一个护士吃惊的问道。
今晚自然不是乐安值班,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瞿若白才编排的借口。
“乔医生,你回来的正好,值班的医生都在做手术,可急诊室刚又送来一个病人,情况很不好,你快去看看吧。”另一个小护士拉着乐安就向外走,也不给她时间换上白大褂。
夜晚的医院长廊死一般的沈寂,急诊室内医生正在给病人检查,而外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微低着头,以至于乐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可是,那个身影却是再熟悉不过,曾经,那是她深深刻在心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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