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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明媚。
乐安从床上爬起,周身传来酸痛不适。盖在身上的蚕丝被顺势滑落,露出赤.裸的娇躯,胸口大片的肌肤布满青紫的吻痕。
房间中空空荡荡,寂静的让人觉得窒息。乐安拥紧了身上的被子,唇角含着一抹冷嘲的笑。
他倒是潇洒的很,夜半来,天明去。很多时候,乐安觉得自己和其他女人根本没什么区别,可其他女人还有个价,她只有让他白睡的份儿。
乐安穿衣下床,趿拉着一双布艺拖鞋走进厨房中。她翻出医药箱,从白色药瓶中倒出两颗黄色药片送入口中,而后倒了半杯温水。那支白色药瓶被重新丢进药箱中,标签上写着维生素c,但只有乐安知道,里面盛放的是避孕药。
乐安的背轻靠着身后的琉璃墻壁,无力的合起眼帘。一幅幅黑白画面在脑海中不停呈现,就好像放电影一样。
高剑枫的背叛,瞿若白的趁虚而入,还有……他在万花丛中,单膝跪在她面前,对她说:乐安,我们结婚吧,让我用生命承载你的幸福。他口中的幸福让她向往,可是,兜兜转转了三年,乐安才明白,幸福是一件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对于这段婚姻,乐安并非没有过期待,可是,这一切都在新婚之夜被他亲手打破。他紧紧的拥着她,半醉半醒间,不停的唤着‘兰雨嘉’的名字。那时,她才知道,他的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女人。
眼角有些许的湿润,她睁开眼帘,用力的眨着双眼,眨掉眼中弥漫出的泪。
今天没有手术,乐安喜欢在休息的时候做家务。
瞿若白推门而入时,眼中呈现的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一旁加湿器咕嘟咕嘟的响着,喷着白色的雾气,乐安一身的家居服,用丝帕将长发束在脑后,她蹲在地上,认真的擦着胡桃色地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散落在她身上,暖暖的。她的神情很专註,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其实,在乐安住进这里的最初,瞿若白请了很多佣人给她,做饭的,清理房间的,还有打理花园的,各司其责。可是,那些人一个个被乐安解雇,她独自一人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乐安只是太寂寞,只有让自己不停的忙碌,乐安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而不仅仅是一个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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