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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知府李大人开口询问道。
“学生陈寅参见知府大人!”陈举人跪在地上对着知府大人就是一个深揖。
“免礼平身!”李知府对陈寅的映象很好,“斗诗的另一位呢?”
“学生杭七参见知府大人!”杭七也急忙见礼。
“你的诗呢?怎么没有写?”
“学生不会写。”杭七惶恐的说道。
“不会?”
“学生今早醒来脑袋有些晕,实在是不会写诗了!”
“既然你没有作,那这场斗诗的冠军我就颁给陈举人了?”
“知府大人说的是!”
自此以后,任何赛诗会、赛画会,杭七一律都不参加,自此缺失了一个大好的攀附关系的好机会。而且在会试时,杭七借故肚子疼没有参加,直接领了地方上的一个主簿的差事——这也让许多人唏嘘了很久。
在杭七开始工作了小半月后,一日,他在路上被轻纱蒙了面的女子挡住。
“杭公子,你、你怎么不来倚婳阁接我呢?文萃等你等的好苦啊!”那凄婉的腔调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我、我我实在是没有钱啊!”杭七有些慌张,他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女子有过多的纠缠。
“公子,奴不在乎这些…………奴自己有钱……奴要的是杭公子的一片真心……今日,奴算是看清公子的真面目了……奴这就自我了断,不再给公子添麻烦!”说完,文萃飞身前往不远处的河边,作势要跳河。杭七眼疾手快,立马抱住了文萃的腰。
“别啊!文萃姑娘!有话好好说!别跳河啊!”杭七有些慌张。
“公子不要奴了!奴也活不下去了!”
周围很快聚集了一群人,在指责杭七的负心薄情,嘈杂的人声再次沸腾起来。
杭七的脑袋开始晕晕乎乎起来,但是他也没有放弃拯救文萃姑娘,他一使力,就将文萃和自己全都滚到了地上。文萃看见周围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从地上爬起来,哭着跑走了。
自打那以后,杭七跟倚婳阁妓’女文萃有私情的事情就传开了。杭七也硬着头皮去了倚婳阁。
“公子,奴真是太开心了!公子能接奴回家,是奴一生都在做梦的梦想呢!”文萃幸福的挽着杭七走回了家。
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杭七在官场上的形象再次跌落。诸多为官人士都不屑于与杭七这个娶了妓‘女的人为伍,这使得杭七的仕途非常坎坷,不仅他的上司看他不顺眼,就连几次升迁机会也都落入他人之手。
不过杭七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想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他原来的世界,然后去找…………去找谁呢?杭七还是想不起来。
日覆一日,文萃对待杭七的态度有一些冷淡,杭七并没有在意这些。他没有碰文萃,与她只是以礼相待,自然没有发现文萃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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