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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西双版纳。
天空碧蓝高远,阳光明媚刺眼,从高处俯望,西双版纳境内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色,平静而又美好。
市公安局审讯室内,却是看不到这样美好的天空与景色的,唯有昏暗的灯光,与冰冷的枷锁。
谯之芳安静地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拷着,人也失去自由,但他好像什么也不在乎,从自首那天起到现在,他一直很安静,沈默地面对一切审问,对自己参与杀害盗卖国家珍稀保护动物罪行供认不讳,却闭口不谈有关岩燕的任何事,一切关于岩燕的问题,他都以一句“不知道”搪塞,再问就干脆不说话了。
既不反抗也不配合的态度,耗了这么多天,警方也没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对目前形势有利的关于岩燕的信息。
傅红南站在审讯室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安静地坐在审讯椅上的谯之芳,问旁边的刑警,“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吗?”
负责审讯的刑警也是很头痛,为难地点了点头,“嗯,和之前的状态一样,问什么,要么说不知道不清楚,要么干脆就不回答,道理说一堆,听没听进去不知道,反正是没用。”
傅红南点了点头,看着里面,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走,看看去。”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同时头顶的灯亮了一度。太长时间坐在昏暗的环境下,过亮的灯光刺得谯之芳微瞇了眼,总算有了点反应,朝门口看去。
傅红南和那名刑警一前一后走进来,审讯室的门又被关上,傅红南一路看着他,走到审讯桌前坐下。
另一个刑警在旁边位置坐下,看了眼反应没多大的谯之芳,也不说话,翻开刑讯记录的本子,准备记录。
谯之芳这么看了傅红南一会儿,等适应了光线,就又敛了眸子,坐在那儿,安静又平静。
傅红南笑了一下,像老朋友见面寒暄似的,“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啊,你既然选择自首了,就是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那现在这样和我们耗着,又是何苦呢,早日交代清楚,协助警方,还能有减刑的机会,重新走出去,堂堂正正做人,难道不是你来自首的初衷吗?”
谯之芳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沈默不语。
傅红南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干脆和他摊开些说,“我们的人已经寻到岩燕目前的行踪了,在江南,谷梵一家原本所在的小镇上。”傅红南停顿下来,盯着他看。
谯之芳果然有了点反应,神色松动了下。
傅红南紧追着问,“这件事,你一早就知道对吗?”
谯之芳手指动了一动,傅红南敏锐地看到了,目光再挪到他脸上时,他又是一片平静的表情,好像他说的这些,真的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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