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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九摆摆手,“无妨,你且先回去。”
“是,公子。”那人策马离去,风笙歌见那马喜人,便问,“这是你的马?”
玉九一笑,“小幺想试试?”
“嗯……但我不会骑马。”风笙歌双眼发亮,跃跃欲试。
玉九附身将湿鞋给她穿上:“你且先将就着穿,待入长安城内,我便还你双鞋子。”
风笙歌一笑,也不甚在意。
玉九翻身上马,向她伸出手,“来,上马,我教你!”
风笙歌一把抓住他的手,一用力便已在马上。
“驾!”
玉九双臂紧紧环住她,风笙歌并不避讳,她并没有古人那搬封建。
远远便瞧见那长安城门,周围簇拥着那湛蓝的花,竟比那晴空还要空灵几分。
头上骤然一凉,是玉九将她原本散落的发绾了起来,并插入一根簪子。
“玉大哥,我懒散惯了,乍一绾发,倒些许冷了。”风笙歌咯咯笑出声,探手一摸,摸那簪子通体冰凉,便觉着是上好的玉,“这簪子可是对你很重要?你我萍水相逢,怎敢受此等重礼。”
“一支玉兰簪罢了。”玉九下马,将风笙歌抱下来,抚抚她的发。“送你。”
风笙歌刚要再次开口,玉九便已指着那湛蓝的花,解释道,“那花有一典故,先帝在位时,曾经有过一位公主。”
“貌若天仙,冠绝天下。奈何战事吃紧,红颜祸水,那南蛮便要公主联姻,方可退兵,南蛮之地荒凉不堪,先帝自是不愿拿公主来求取太平,当即驳回奏本,命十万大军誓死抵抗。”
风笙歌教那故事吸引,一时忘了头上的簪子,开口急问,“后来呢?那仗可有打赢?”
“公主自知若不答应,南蛮不会就此罢休,战事将永无止境,便与先帝彻夜促膝长谈。”
“最终公主答应和亲,先帝病了三天三夜,全国上下挂起公主最爱的蓝绸。”
“公主出城那天,城外也满满的开了此类蓝花,却是以前从未见过的花,后来,人们用公主的名号给那花命名。”
玉九故意顿住不说,风笙歌便拉扯着他的衣袍,“快说啊,这花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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