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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溪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可是她一动也不想动。
她现在像是处在一场梦境之中,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可笑的是,这场梦里最大的恶人,是她曾经用整颗心去爱的男人。
傅修年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她病床上的小小身体,破天荒的,他开口问道,“你还疼吗?”
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可是林浅溪依旧睁大空洞的双眼望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沈默着不说话。
疼或不疼,他在乎吗?
这一切不都是他允许的吗?甚至是他下令的。
他有什么资格问出这句话?
林浅溪甚至有些想笑,笑他的虚伪。
可是小腹处的疼痛让她做不出这个动作,只好沈默。
傅修年本也不是会找话题的人,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沈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傅修年沈默着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林浅溪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她含着眼泪求他不要拿掉她子宫的样子。
林浅溪的手一直放在平坦的小腹处,除了那一道伤疤,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可是她心里却知道,她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权利。
病房里的生活冰冷而平静,每天都有医生过来给她换药,有护士帮她处理日常生活。
林浅溪一直都很配合,平静的脸庞下是一片不带一丝余温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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