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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沿着江边往下走,到彩虹桥又折回来。凉风微拂,清清爽爽的,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唯一不足的,是荆茉走得很慢很慢,而这会还索性停止不动了。
“我背你吧。”她竟然不自量力。
她都自顾不暇了,陆驭不留情面地问:“你背得动吗?”
“貌似,好像,力气不够。那你背我吧。”
“哪来那么多花样,快走吧。”
“走不了了,一时失察,穿了这双新买的鞋子,脚夹得很痛。”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陆驭心软地弯下腰。荆茉轻巧地一跃而上,“我重吗?”
“不重。”
“那我要增重,重得压到你心上。”
她的理论总是层出不穷,陆驭已经见惯不怪了。
夜色稠稠,白亮的路灯从头顶打下来,两个人的影子重重迭迭,密不可分。
“我想像影子一样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可是,天气不可能永远放晴,影子在没有阳光的时候会消失无踪,好难啊。”荆茉在他背上苦恼不已,“不过,不管影子有没有出现,它都是客观存在的,就像我在你心里一样,哈哈!”
绕来绕去的,陆驭只觉拗口,“你脑袋里都装些什么东西?”
“甜言蜜语。”荆茉信誓旦旦。
他却不解风情:“不觉得。”
“那是因为你还不习惯,等进入状态就有感觉了。”
她不以为忤,他不以为意。
“我们做个约定,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你的背只背我一个,好不好?”
“再看吧。”
“正像一双新鞋子,过了磨合期,适应了就合拍了。所以,你慢慢会发现,我们都是适合彼此的鞋子。”
“难说。”
陆驭仍旧很理智。
走着,说着,就到住楼下面了。“真想一辈子都这样,在你背上走过千山万水,走完一生一世,走到地老天荒。”荆茉恋恋不舍地下了地。
“那我不是很惨!”陆驭敬谢不敏。
荆茉不紧不慢地脱掉鞋子,赤脚走路,“很多鞋子都是这样,穿着穿着就舒服了。”
这回他倒没泼她冷水。
陆驭的工作二十四小时不打烊,回到家,就开始对准花花绿绿的屏幕了。荆茉自顾自漱洗全身,妥当了准备休息。“不要熬得太晚了。晚安!”她对他说。
“嗯。”陆驭心不在焉地给了一个字。良久,发现她还站在旁边,他狐疑抬头,正撞上她温情的眸光:“晚安!”
陆驭恍然大悟,“晚安。”杨荆茉有个奇怪又固执的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非要他对等回应一声“晚安”才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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