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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保山换了好几团棉球,把她嘴里的血水清理干凈,最后又拿了跟医用棉签出来,按住新换上的棉球,把伤口死死压住。
然后他才对黄来娣说:“你抓住这个,用力按着伤口别松开,等血止住了再说。”
黄来娣已经吓得不轻,闻言乖乖捏着棉签,按着门牙磕掉的地方。
她的伤口有点大,白保山怕一个棉球不够,用了两个棉球。
所以按住棉球的棉签也有两根。
黄来娣一只手抓住一根,就那么怼在嘴里。
样子特别滑稽。
云昭扒拉开秦九霄的小手,看到她这副滑稽的样子,当即被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来娣听见了,气得就想骂人。
可她嘴里还怼着棉签,而且要等血止住了才能松开,她哪里敢松手?
只能用眼神凶狠地瞪着云昭。
云昭又不是真的奶娃娃,才不怕她呢。
她看着黄来娣滑稽的样子,转了转眼珠,幸灾乐祸地翘起小嘴巴。
看了这么久的戏,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一家子人,就数贾金山心眼儿最多,也最狠。
贾银山虽然长得高大,瞧着也凶,可实际上就是个二楞子,什么都听贾金山的。
黄来娣则是个炮仗,一点就炸,而且很会撒泼,算是贾金山手里的工具人。
剩下三个小的,目前瞧着贾美凤比较有心眼儿,知道偷偷掐哭两个妹妹,然后跪在地上哭着卖惨。
贾美玉都没说过话,光哭了,不过她没哭出声来,就一个劲地流眼泪,瞧着胆子不大,比较内向。
最小的贾美丽年纪太小,还是个小傻子,只会扯着大嗓门嚎。
这样的一家人,怕是谁遇上谁倒霉。
贾金山心眼多,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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