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请问,你记不记得你的名字?”
“请问,你记不记得你家在哪里?”
“请问,你记不记得你多大年纪了?”
“请问,你记不记得你父母的名字?”
“请问,你记不记得现在是哪年几月几号?”
……
一个头发白花花的老头子在问张景云。
张景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大床上,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之后,这个老头子进门就冲着自己一连串的发问,他问的这些问题,他统统都不知道。
实事求是,人家问的是被他占了的身体,而不是他张景云。
张景云对着貌似医生的老头子,一问三摇头,你问的这些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老头子一脸的悲悯,“应该是伤到头了,虽然表面上没有伤口,但是脑子是很精密的器官。”
面对面前的人,张景云至少能确定自己没有穿越到动物世界,而且看周围的摆设,起码科技水平和之前相比没有逊色,这就好,至少他不用当个原始人了。
看这个华丽的房间,没准会被自己穿越成了一个富二代呢。
“是失忆了。”老头子下了一个结论,一边的助手刷刷的在诊断书上,龙飞凤舞。
张景云沈默不语,他醒了还没有了解状况,这个老头子就过来了。
“那你知道这是几吗?”老头子伸出三根手指。
面对如此弱智的问题,张景云呆楞了片刻。
“看来不仅是失忆了,脑子还出了问题,也对,脑子没有问题,怎么会和主子动手呢。”老头子又下了一个结论,助手在诊断书上写下——精神失常。
张景云抓住了老头子口里的信息,主子?动手?
貌似他和“人”动手的只有两位,白毛和黑毛。
不要告诉他老头子口里的主子就是那两只?虽然白毛的智商可能有点高,但是地球上通灵的动物还是很多的,鹦鹉会唱歌也只能是奇迹,而是不是玄幻。
这是异界啊,张景云后知后觉的想到,那么“狮头人脑”也是可能出现的。
不过就凭他和主子动手,就说他精神失常,是不是太草率了?
可能也知道自己在不开口,铁定悲剧,他可不想被冠上弱智的标签,张景云刚要开口,屋门从外打开了,他还没有看清楚,只见一片白色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压倒了自己身上,一跃而起,像一个炮弹一样,险些把他压岔了气。
一颗硕大的狮子头和自己面对面,两只爪子压住自己的肩膀,伸出一条舌头,开始给自己洗脸。
——哇,你的舌头上有倒钩没有,虽然不我不喜欢这张脸,但是也不用这样整容啊。
救命啊——
要不是隐约猜到身上这只可能是披着狮子皮的人,张景云一声尖叫险些冲出喉咙。
不过,接二连三的波折,数次的惊吓,张景云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没脑溢血,就已经是他素质高了,他还没有达到视死如归,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精神境界。
简直是莫名其妙啊,难道他罪大恶极吗?他好好的当他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这么整他啊,他控制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