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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想到,等我昏昏沈沈的睡醒一觉之后,竟然看到景沫之坐在我的床边,目光里全是担忧。
“良良,电话怎么打不通,害我担心死了。”他把床头柜上那把火红的玫瑰花拿起来放到我的胸口上:“喜欢吗,我特意买来向你陪罪的。”
我想是不是我的病态终于打动了他,他此时的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我的额头,是那样的轻柔情深,嘴里轻声说出一句:“傻丫头。”
我的泪轰然而落,心底的委屈打开一个出口,我抬手把花拿起来扔向他:“玫瑰花俗,我要白荷。”
景沫之说:“好,一会儿我就去买白荷。”他义愤填膺的顺着我,转身把玫瑰花扔进了垃圾桶里,再回头温柔的看着我:“今天早上跟你吵架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小心眼儿去查你的帐,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从此以后,公司的钱全部都上交给你,由你来保管,你说怎么花都行,咱们夫妻之间从此不分帐,好吗?”
我被他弄糊涂了,他早上不还跟云蓉去约会的吗,还到咖啡厅的洗手间里……。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急忙用手捂着嘴巴干呕了一下。
谁想到这个小小的动作,景沫之竟然像天塌下来似的,转身就冲出去叫医生去了。
可我心里最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恶心的。
不过也好,我终于避免了要不要答应原谅他的事情,说原谅,我知道连自己也骗不过去。
打完点滴回到家后,景沫之贴心的给我放了洗澡水,婆婆也忙出忙进的给我熬粥和端水倒药,弄得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第二天我的烧就退了,景沫之没有回公司上班,他在电脑上办公,一直在家里陪着我。
一天后,我身体已经恢覆如初,这两天来景沫之对我的照顾,让我的心又一点点灼热起来,如果他真的回头,我是依然站在原地等待的人。
这天我们都各自回去上班,下午景沫之来接我,说不回家吃饭,婆婆去她妹妹家去了,我们两个人难得有这种单独相处的时间,他要带我去吃西餐。
但没想到会在西餐厅里遇到他。我们坐下没多久,施正南便款款走进来,他坐到了我们的斜对面,景沫之背对着他,而我却是面对着他。
他才坐下,服务生已经急忙走过去伺候,他点完菜,似不经意的冷睨了我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紧,明明是自己应该去跟他说声谢谢的,可经过两次的接触以后,我反到生怕这个男人突然走过来跟我要衣服钱。
“怎么了?”坐在我对面的景沫之发现我有些分神。
我镇定笑了笑:“没什么。”
话音刚落,便看到施正南看着我往卫生间方向歪了下头,示意完我后,他自先站起来走了。
“哦,沫之,我去下洗手间。”我只好撒了个谎站起来。
要知道我和景沫之这两天的感情终于有了一点好转,我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所以只能去跟姓施的当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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