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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好澡木然的走出去,向明已经走了,杨柳恰好从厨房里端着姜糖水出来:“先把这个喝掉,你这个女人,打小一淋雨就会发烧,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你就不会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我一边喝,一边听着杨柳唠叨。
等我喝完她看着我:“说吧,是不是景沫之和云蓉那个小婊子有什么事了?”
我诧异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的脾气我还不清楚吗?从来不喜欢八卦别人的事情,那天你突然让我帮你查云蓉时,我就怀疑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天再看到你这副死样子,我就知道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了,除了景沫之,这个世上谁还能把你伤成这样?”
杨柳把我剖析得无所遁形。
我无力的:“没错,景沫之出轨了。”才发现原来跟别人说出这句话有多难,我始终不敢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对别人说承认自己老公出轨的事情。
而杨柳也从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后,神色大变:“还真有这事儿?”
见我点点头,她火急火燎的拿起电话就要往外拨,我急忙位住她:“你要干嘛?”
“我让开网络公司的朋友帮忙搞臭那个小婊子的名声。”
“别,这样一来,沫之就更加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
杨柳放下手里的电话,不可思意的看着我:“苏良,有没有搞错,看看你,傲娇如你,条件那么好,有哪一点配不上他景沫之了,竟然还要低声下气的求他回到身边来?”
我摇头掉泪:“杨柳,我和他的点点滴滴,你都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我深爱他,所以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杨柳恨铁不成钢的把电话摔到了沙发上,嘴里却说:“好吧,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支持你。”
我在杨柳家呆了一早上,只到把衣服洗好烘干,她再给我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
可我心里沈甸甸的,早上出门的时候,景沫之跟我不欢而散。而后,他只顾着去和云蓉约会,却连一个假装关心的电话也没有打来,我的心凉透了,不知如何是好。
杨柳往我碗里夹菜:“苏良,振作起来,前几天你做得很对,如果你想要给景沫之机会,又想假装不知道,在不经意间打压云蓉,那你一定要不动声色,好好给那小婊子颜色看。”
我点点头,大概真是淋雨惹的祸,头痛欲裂。
饭后方小静打电话来,问我今天下午预约的两个顾客要不要取消,我打起精神说会回去上班。
杨柳不放心,临出门时千叮万嘱,让我一旦有什么事情就立刻打电话给她,她会分分钟到达帮我。
我开着车子回工作室的路上,只觉得头越来越疼,浑身也发凉发酸,并且浑身还伴着一种找不到根源的疼痛感,一定是发烧了。
我找到了一家药店,并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手离开方向盘后,精神便松懈了下来,这时候,我才发觉下车的脚像两根面条似的酸软无力。
撞撞跌跌的上了三层臺阶进了药店后,还没开口,便眼冒金星的一头栽了下去。
一双劲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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