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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我怎能在家里乖乖的等你,帮你照顾好母亲,再去工作室里辛苦赚钱打到你的账上,好让你养小三泡女人,回头一把一把的谎话往我身上砸吗?
我挂了电话,此时景沫之的声音在我耳边像一只绿头苍蝇似的,让我有种快要疯狂尖叫的念头。
电话挂断,他一直没有打过来。
我下楼去拿了一瓶红酒独自喝,不甘心,很贱的一遍遍看电话。
他始终没有打过来,甚至连一条小小的信息都没有,他明明知道我现在情绪不稳定,可是,他却能泰然处之不闻不问,这个男人,还是五年前我认识的那个景沫之吗?
可悲,竟然无法自控,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给喝醉了。
隔天早晨,我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吓醒,头疼欲裂的摸到电话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看看时间也还早,还不到七点,心想会不会是哪个客户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所以便接了电话。
“餵……!”
“这么久才接电话,想逃避责任吗?”一道很冷的男人声音穿过电话只达我的耳膜。
我懵了一下,声音很陌生,而且那口气……是不是打错了?正犹豫间,那端又问:“怎么,一夜之后就不记得昨天晚上闯的祸了?”
……我楞了一下,这才在乱糟糟的脑子里回忆起昨天晚上的车祸事件,眼前不由得出现那高大而冷漠的男人,连忙道:“哦哦,对不起,想起来了,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
“你怎样以我无关,我不想听。钱准备好了没有?”他的语调冷得毫无情绪。
这一定是个超极难相处而且很自恋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你把帐号发过来,我半个小时后一定把钱打到你帐上。”
他却冷冷的:“不,我要现金。”
我有些诧异:“现金?”
“不行吗?”
“行,你给我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一会儿后他发来一家咖啡厅的位置,我急忙起床收拾自己,脸色苍白,眼袋略有些浮肿,只能化了淡淡的妆。临出门前又看了一眼电话,仍然没有景沫之的任何信息。
虽然那十万块钱我自己有,并不需要他帮忙出,可我们,就目前来说,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不是吗?
我心里堵得难受,头重脚轻的下楼,没想到刚到楼梯脚便闻到一股粥香。
婆婆听到我的脚步声,笑瞇瞇的从厨房里出来:“良,起床了?快来,我给你煲了你最爱喝的鱼片粥。”
我楞了一下,平时家里的早餐都是由我来做的,因为她老人家有腰椎劳损的老毛病,晚上不太好睡,所以自从她来了以后,每天的早餐都是由我起来做。
婆婆见我楞在原地,再次笑着说:“快点来吃呀,傻孩子,昨天晚上妈不应该用那种口气跟你说话。我知道,你们工作忙,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压力,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抽烟并不奇怪,只是你一定要记得妈的话,以后可不许抽了,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健康,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升起一丝莫名的感动,走过去坐到餐桌前,垂着眼睛把一碗粥喝光。如果沫之也在,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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