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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泠西特别生气,翻着白眼鼓着腮帮子回到了诊室。
隋安看向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又出什么事了吗?”
扈泠西楞了一下,然后揉揉鼻子说:“没事儿,芮杭瞎担心。”
隋安一听是芮杭,知道是真的没事儿了,低下头,心里有些羡慕。
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有的人天生就是被这个世界宠爱的,而有些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都没有人发现。
“医生刚才说不用住院,你回家好好休养就行,最近不用去公司了,身体好了再说。”扈泠西看了眼时间,也不知道芮杭什么时候会到,“等会儿芮杭来了我们先送你回家,你现在住哪儿?”
扈泠西其实是想问,是不是还跟卓天勤住在一起,甚至差点脑袋一抽跟隋安说最近别干那事儿,养伤比较重要。
还好他没说,因为他发现隋安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我住在学校宿舍。”隋安仰头看着他,“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学校宿舍?”扈泠西有些惊讶,“你……”
隋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刚好医生这边也给他处理好了,扈泠西看出他的为难,说:“等会儿再说吧。”
隋安松了口气,对着他笑了。
他这一笑,扈泠西觉得气氛怪怪的,咳嗽了一声说:“我出去看看,芮杭怎么这么慢!”
隋安註视着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又转回来低下了头。
前天卓天勤再次对他动手之后隋安就从那栋房子里搬出来了,其实用“搬出来”这个词不太准确,因为他并没有东西可以搬,去的时候只带着一个双肩书包,走的时候也一样。
他没有多拿走卓天勤任何一样东西,只是希望他离开后那个人能发现,至少问问他为什么。
两天了,对方除了破口大骂的短信息,一丁点儿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
隋安觉得很失望,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芮杭火急火燎地来到医院,刚走进门诊大楼就看见拿着烟盒往外走的扈泠西。
“哪儿去!”芮杭拦住他,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伤。
他皱紧了眉,心臟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他们家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欺负,从小到大只有他打别人的份儿,谁敢碰他啊!
扈泠西看见芮杭,原本都快要压下去的委屈劲儿又窜了上来,他瞪了芮杭一眼说:“你管我呢!”
芮杭走近他,突然拉住他的手,柔声问:“疼不疼?”
扈泠西没想到他这会儿会态度这么好,稍微楞了一下,紧接着就被芮杭抱进了怀里。
“你干吗啊……”扈泠西偏了偏脑袋,他脸疼,芮杭那个没长心的竟然往他脸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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