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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乐下午去了一家公司面试,做得还是他最擅长的财务工作,本来都说定后天来上班了,他才刚走出公司不到一个小时,对方就打来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
“不是都说好了吗?”郝乐皱眉。
“不是……这个,”人事负责人磕磕巴巴地说,“之前是说好了,但是现在这个……这个工作又不缺人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怎么又不缺人了?”郝乐道,“是你们又招了其他的人?不是,你们要是没拿定主意,刚才为什么要跟我说……”
“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我们说了也不算。”负责人嘆气,“上头安排了人,那我们也只能听命行事对不对?抱歉抱歉,还请谅解一下。”
“不是……”郝乐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什么玩意儿?
郝乐瞪着手机,谅解?谁都要求他的谅解,谁来谅解他了?
郝乐抿了抿唇,将手机塞进兜里,回家路上还去超市买了两罐啤酒和一些小菜。
“圣父不好做啊,谁他妈爱做谁做去……”郝乐一边上楼一边碎碎念,“凭什么就得我谅解了?就得我原谅了?合着你们都是苦主,就我活该……”
郝乐刚走上楼,就见家门口站了一个眼熟的人。
他楞了楞,瞇缝了眼看过去——这楼里采光不好,大白天的也跟黑夜一样,楼道里的灯还坏了好几年了,也没人修。
电梯也时不时地会出故障,他也就养成了走楼梯的习惯。幸亏他住得也不高。
“钟权?”他认出了对方,诧异地上前,“你不是出差了吗?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
“知道你住哪个单元了,要查别的还不简单吗?”钟权笑了笑。
他伸手理所当然地提走了郝乐的啤酒和小菜,看了一眼皱眉:“你就吃这个?走吧,我带你出去吃。”
“不用不用。”郝乐忙伸手拦,“我在医院吃白食,我出来也吃啊?那不行。”
郝乐抢回自己的口袋:“你自己去吃吧。”
他说着掏钥匙开门,钟权却也没走,站在后面看着他:“那我叫外卖,就在你家吃吧。”
“我不吃。”郝乐转头看了他一眼,见钟权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说,“你要在这儿吃也行,外卖点你一个人的吧。”
钟权摸出手机很快就点好了,他跟着郝乐进了门,入眼首先看到就是和餐厅连在一起的小客厅。
这房子实际面积只有不到五十平米,房子不设玄关,餐厅就是在墻角摆了张桌子,两张椅子,墻后是厨房和洗手间,客厅另一边是卧室。
几乎一眼就能把整个屋子看完,好在虽然空间不大,客厅和卧室窗户却很大很敞亮,屋里采光很好,布局也很温馨干凈。
郝乐把挎包挂在门后,给钟权比了个“请”的手势:“屋子太小,别介意。”
钟权摇头:“挺好的,比我那儿好多了。”
郝乐闻言倒是笑了:“这话跟展楠当初说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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