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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乐相信作者会选择全文重修不是没道理的,否则谁会这么无聊,同一批人设写了快整二十本书?
哪怕每本书都在太监,那也已经不少了。
“假设作者想写一个他觉得最完美的故事,”郝乐道,“但是他的想法总是在不断的改变,而他又不想用全新的人物,所以我们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轮回着。”
肖杉无奈:“该说他是太执着,还是该说他不够执着。”
说太执着,当然是因为同一批人设翻来覆去地用;说他不够执着,则是因为一个故事总是没能耐心讲完。
郝乐才没有耐心去揣摩那位创作者的心路历程,他只是蹙眉道:“我只担心一点,全文重修的话你跟展楠……”
肖杉拿勺子的手一顿,三秒后他轻描淡写地说:“无所谓,反正我和他之间只有孽缘而已。”
郝乐跟肖杉聊完后心事重重地回了家,钟权早早就在家里等着了,他难得表情严肃,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见郝乐回来了也没起身迎接,而是仔细打量郝乐的神色。
郝乐一直在想事情,没註意到沙发上的人,直到钟权出声喊他,他才回神道:“咦?你今天这么早……”
话音未落,钟权已经忍无可忍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将郝乐抱了起来。
郝乐:“????”
钟权将郝乐径直抱进了卧室,拿领带将人的双手捆绑在了床头上,高大的男人跪在郝乐身侧,抬手掀起了郝乐的衣服,手指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缓慢摩挲。
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郝乐起了鸡皮疙瘩,郝乐扭动身体躲避:“怎么了这是?”
“你今天去见谁了?”钟权沈着脸。
郝乐反应了一下,明白过来是展楠告了状,顿时心里暗骂:他之前还担心全文重修会影响到肖杉和展楠,现在看来根本是白担心!就该让肖杉彻底离展楠远远的!
郝乐被钟权摸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双手被绑缚在头顶避无可避,忍笑道:“我说我说,我去见肖杉了!”
钟权抬手轻揉郝乐胸口一点,嘴里咬牙切齿地:“见他做什么?”
“有事商量,怎么了?就准你跟他商量,不准我跟他商量?”郝乐反咬一口,“说!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你知道我不可能。”钟权俯低身子,手上越发放肆,“我跟他商量什么我都说了,现在轮到你坦白了。”
郝乐眨巴眼:“我不能说。”
钟权:“……”
钟权顿时跪到郝乐上方,开始脱衣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刑伺候!”
郝乐笑得不行,双脚乱踹,被钟权抓住脚踝半扯半拉地脱了衣服裤子,光溜溜地像条大鱼在床上扑腾。
钟权眼里也带出笑意来,哪里有半分生气的样子,郝乐拿脚蹭了蹭男人的腰身:“好玩么?”
“不怎么好玩,”钟权低笑着,跟郝乐接了个吻,“我还有‘刑具’没用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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