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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时,有了重大突破:胡臺长早年是西南药剂学校的学生,不久前还回母校参加过同学会。
后来觉得还是走仕途更好些,这才去了京都市一家高校进修学习,走上仕途。
了解他所有老同学的情况,发现有六个人都“有权处理剧毒中药”。
这六个人目前分布在四川省所属几个县、市。
同时,林老师主动讲了一个情况:上个月胡臺长去了一趟四川北部的通达地区,还捎回当地名特长黑木耳,说是老同学送的。
林老师说,“他出去了几天,只说出差,没说去哪里,我也不便细问。但看到黑木耳,我估计是去了那一带。”
调查得知:那六个老同学中的李建红,就是那地区某县中药研究所所长。
冷清风亲自去到那个县中药研究所。
李所长一口承认:上个月胡臺长出差路过该县,来看了他,还住了两天。“我开玩笑说,你一个大臺长还亲自带队拍纪录片,他说,省里非常重视,他只有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李所长说,毕业二十余年来,俩人从未谋面。不久前回母校参加活动才相见。同学当中,胡臺长算是发展的不错的。尽管读书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一般,李建红还是热情相邀,说,“得空的时候,到我们那山凹凹来”。
没想到居然就来了,李建红当时很高兴,临走送了他几袋黑木耳。
冷清风问,“他有没有向你要什么药品?”
李所长怔住。良久,才迟疑地说,“他要了一点毒蕈。”
“他没有说做什么用?”
“说了,他要杀死一条恶狗。”
胡臺长对李建红说,他有邻居养了一条大狼狗,咬人的,四邻不安;但主人凶悍,有□□,还有一帮哥们儿,所以众人的敢怒不敢言。胡臺长一直寻思怎么杀死它又不被发现。
“那还不简单,慢性毒杀!”李所长自己说。
“我也想到这个”,胡臺长说,“但又不能反覆下毒。下一次,让那家伙过几天再死。”
这样最好就是毒蕈了。而且现成。
冷清风点了点头,“但是,毒蕈是严格控制的呀?”
“是。只是出于,胡俊峰是那样级别的一位领导,我怎么好拒绝呢?拒绝不就是防着他吗?”半晌,李所长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胡俊峰他该没出什么事吧?”
“可惜呀,李所长,你没有防着他,所以没能救了他。”末了,冷清风结论似的宣布,“胡俊峰想毒死别人,却自己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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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生活》报社,东方主编办公室。
我和秦建、东方主编、冷清风围着茶几分别坐在沙发上。
冷清风向东方主编建议,“胡臺长的死因,对外仍称醉后失足。真相太残酷!对任何人,尤其是他的孩子,没有好处。而且,是胡臺长他自己退出了生活,事实上对别人没有造成伤害。所以,不要责备他,让他安息吧。”
东方主编带着惋惜,“是呀,他自己退出了生活,但是,他本来生活的好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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