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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给了阿彻一笔钱,让他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我即将要被作为“贡品”献祭给商业大佬。
可阿彻却没有走,15岁的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稚嫩,眼神依旧狠戾,但是里面却暗藏着似水般的温柔。
他抓着我的肩膀,硬邦邦地告诉我,
“我的命是大小姐给的,大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从少年青涩的脸庞里,看到的执着,
与情。
这么大的小孩,又能懂什么是情爱?
我不再赶阿彻走。
葬礼结束后,阿彻护送我回到墓园边的公路。阿彻的车停在一棵绿葱葱的松树下,积满了雨水,我低着头在他的雨伞下一步一步走到了车门前,阿彻上前来,俯身拉开了车门。
“大夫人。”身后有人在喊我。
我停下脚步,转头。
是李家三伯的孩子。
李策。
其实按照年龄来算,我不应该叫李策“小孩子”,他只比李业小两岁。
以前曾经炽热地追求过我。
李三伯退了三房当家人的位置后,他们这一支旗下的产业全都交给了李策管理。
三房的分家业做的很大,我该称呼他为“李总”。
“李总。”我起了一个很标致的微笑,转过身来看向李策。
李策抿着嘴唇,手里夹着根烟,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
他没说话,而是对着身后一抬手。
走上前来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发福、西装纽扣勒紧陷入肚皮中,满脸看淡生死的表情。
这人走到我面前,越来越靠近。
阿彻身子横在了我的面前,笔挺地伸出手,拦住他。
“大夫人。”李策早就看阿彻不顺眼了,挑起眉,抽着烟,很嫌弃道,“我们有正事要谈。”
“所以请你,把你身边的这条走狗支开,可以吗?”
阿彻依旧无动于衷,眸子里一片深沈。
这些年的岁月让曾经满眼狠戾的大男孩已经变得成熟稳重,我有时候觉得很奇怪,阿彻明明才二十岁,为什么成熟的已经像是个经历过沧桑年华、很有故事的人。
我听不惯别人叫阿彻“走狗”,我的人只能我来骂,还轮不到其他人来在我的面前威武。
“阿彻!”我推了推面前男人的胳膊,低声道,
“下去!”
阿彻回头看着我,眼里流出来一丝阴狠。
倔强地退到我身后。
李策很暧昧地看着我训斥阿彻,因为好几次李策给我送玫瑰花,都是阿彻拦截下来,直接丢掉,并让他滚。
我上前去,面对着那个胖胖的中年人,面对着李策。阿彻沈默了片刻,又撑起伞跟在我身后。
李策指了指中年男人,
“张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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