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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休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如同看戏一般的望着大堂中的楚天、邋遢小伙,微笑道:“可以开始了!”
这开始当然是可以sharen了的意思!
他已准备看戏了。
他一向认为这个世上最美妙的戏便是搏杀,真正的搏杀才是最美妙的。
他一向不喜欢和人交手,虽然他的武功的确已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了,但他还是不愿意和人交手,故而他尽量避免和人交手,因为一旦交手便有可能会败,而不交手就绝不会败。不过他喜欢看人交手,因此他自然想看眼前的好戏。
但他的话音虽然落下,但没有人立刻出手。
萧秋雨、独孤方以及柳余恨已走到了霍休面前。
柳余恨昔日被称为玉面郎君,可现如今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厉鬼,他的左眼已被人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脸上也有一个巨大的十字疤痕,一双手也已被齐腕砍断,右腕处装了一个寒光闪烁的银钩,左腕处则装了一个三十斤重的大铁锤。
他一出现给人感觉仿佛是恶鬼现身人世间一样。
他的身边是个很斯文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任何人只看他的面容都很难想象他便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萧秋雨。
萧秋雨身边的独孤方更可怕。
他们三人立在霍休面前,完全没有听霍休命令执行的意思。
柳余恨冷冷道:“我早已不是青衣楼的人了。”
霍休点头道:“我知道!”
柳余恨道:“因此我不必听从你的命令。”
霍休也不得不同意:“你的确不必,你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我的命令,而是因为她。”霍休已指向娇笑如花的上官飞燕。
“不错,我是为了上官飞燕而来。”柳余恨提起上官飞燕的时候,凄厉的声音已温柔了起来,柳余恨望向霍休的时候又已冷冽起来,他冷冷道:“我是为了她了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命令出手。”
霍休笑了。
做了一辈子生意人和杀手的霍休,当然听得出柳余恨的意思,因此他笑了起来。
霍休望着柳余恨道:“任何人若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我要你们出手,你们希望我付出什么代价?”
柳余恨道:“我只要一样。”
“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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