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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峰,雁门。
今日是掌门检验新弟子功课,选出个中新秀之日,清晨,依照惯制,顾长青领着几名亲授弟子在雁门大堂焚香之后,便要向习练场走去。
“禀报师父。”顾长青身旁的一名弟子向他行礼道。
“何事?”
“大师兄突感风寒,恐染与旁人,特向师傅告假。”
“让他好生歇息。”顾长青边走边道。
而此时,顾长青所居大宅里,那间厢房却似有微弱的声音传出,本该抱病的萧跃正在房内,只见他双眉紧皱,轻叩着墻壁。
直至探完三面墻壁,依旧是毫无头绪,萧跃不禁有些疑惑,若不是进入密道,不在屋内,凭顾长青的功力,断不可能连刘妈在门外偷听都没有察觉,他茫然地扫视了一圈,最后望着挂在右面墻壁上的一幅山水画,他缓缓走到画前,这幅画笔法毫不起眼,只是在这卷轴两侧边缘有着淡淡的折痕,应是和什么东西蹭擦所致。
“此画背后应有玄机。”萧跃暗想,他用力推了推,无法推动,便知必有机关相照应。
萧跃打量了其他物件,他走到博古架前,翻动上面的书籍摆件,待到放有《论语》、《孟子》等古籍的一格时,突然住了手,这《论语》与《孟子》中间夹了一本医书,细细看来,实有些怪异。
萧跃抽出《孟子》,未见异常,遂又抽出《论语》,只觉此书似粘在架上一般,要费一些力气,萧跃暗喜:“看来机关就在这了。”待抽出一半时,藏在那山水画之后的密道现了出来。
萧跃走到密道口,将随身带来的两个石块抛入其中,只听见这石子落地脆响,不见其他动静,静待一刻后,萧跃料想其中并无暗器,他心中盘算,离散课尚有一个时辰,便潜入密道,运功疾走,约摸不到两柱香时间,见到了前面的亮光。
萧跃悄然掩身于出口,微微探头向外望了望,见这密道通向的是一个十分精巧的花园,能有这样的花园,必不是普通宅院,萧跃思索片刻,便折回了密道。
郓王府,书房。
“启禀王爷。”
“说。”赵楷正在书案上铺纸作画,笔法奇异,不知所画何物。
“别院那边来消息,今晨有人走了那密道,没有现身,但应不是顾长青。”
“噢?”赵楷停笔,道:“吩咐下去,密切留意,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打草惊蛇。”
约有一炷香时间,赵楷将作好的画晾了晾,折起装入信封之中,封上蜡印,他召来暗卫,道:“今夜子时,将这放于马道街第二条巷子,第三块青石墩下,不得回头。”
“是。”
吩咐完之后,赵楷端起茶盏,踱步到了窗口,他浅饮了几口,又唤道:“来人。”
一名侍卫走了进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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