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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赢在君临天下的小区门外等了一夜,午夜十二点他热血上头地径直冲了过来,下车被冷风一吹才陡然清醒。时间太晚,时机也不合适。柯一宸肯定是睡觉了,柯明轩也必定在家里。他倒不是真的有多么怵柯老板,但是没必要跟这人较劲,毕竟他是边以秋的另一半。
而且他相信有柯明轩在,恐怕什么都问不出来。
于是他借着路灯抽完了一整根烟,之后上了车,放倒座椅开始数时间。
一夜时间也不难熬,因为这样的日子他其实已经过了好几年。一开始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极慢,后来他养成了习惯,化整为零地去思念那些有限时光里的无限细节。绝大多数是真实记忆,后来掺进了一些合理想象。比如在监狱里最无聊枯燥地背诵核心价值观时,他念一声“富强”,然后就会重温一阵曾在酒店扶墻背入的片段。
林嘉彦扬起的脖子如天鹅颈般细腻修长,密密的薄汗在昏黄的光下泛着象牙色泽。他低声呜咽着绷直了腿根,因为体力快要耗尽了站不住了,所以夹得格外紧。
那时的自己在干嘛呢?
干嘛要真的握住了那两条瑟瑟发抖的大腿,给了那具软弱又香艷的身体一个着力点。那人顺势就整个儿倒进了怀里,在猛然深入的刁钻角度中尖叫着射了。
明明应该再逼着他一会儿,就这么将他牢牢压住,去玩他敏感得不能触碰的乳尖,然后要他叫老公。
真是可惜……听过的次数太少,不够回味的。
钱赢在似是而非的回忆里牵起了唇角,闭了闭眼再睁开,外间的天色已经亮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柯明轩的车驶了出去,然后抹了把脸深呼吸一口,下了车找上门去。
一直站到了边以秋的家门口,钱赢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开口。
是要揪住这没义气货色的衣服大吼:“快他妈告诉我林小彦在哪!!!”,还是要抱大腿哀求:“我想了他这么多年你不是不知道……”
他对着一扇门板琢磨了好几分钟,忽然门从里面开了。
钱赢对着左诚的脸懵逼了片刻,然后被一个含糊不清的童音叫醒了。
“edward叔叔我想死你啦!”
钱赢低头一看,左诚的腿边伸出了一个小脑袋,满嘴小白沫儿正含着牙刷。
左诚拍了把柯一宸的脑袋:“嘴里有东西时不要说话!”
柯一宸扮了个鬼脸把脑袋缩了回去,左诚抬头看着钱赢。
“你找老大吗?他刚跟柯总一起出去。”
钱赢这回是真的懵逼了。他嘴角抽搐了片刻,跟左诚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刷完牙的柯一宸又从左诚的腿边强势出现了。
“edward叔叔你最近很忙吗?爹地说你没空做好吃的餵我们啦。”
钱赢笑了,他蹲下身,看着柯一宸古灵精怪的大眼睛。
“我不忙,我是专门来给你做早饭的。”
边以秋家里是有钟点工阿姨做三餐的,但是谁又能跟“南滨18号”的首席大厨相比呢。钱赢脱了外套洗干凈手,打开冰箱看了下有什么食材,之后就在那个豪华巨大而潜力无穷的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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