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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好像立刻不如眼前这个男人吸引人了。
明澈磨磨蹭蹭走到床边,想坐在床畔,又觉这么坐好像探望病人,脑子一热,膝盖跪上床沿,直接跨坐到徐翊白身上。
徐翊白将人搂着,仰起下巴与她接了个吻。
吻轻柔如云丝,在心头拂得痒痒。明澈放松下来,心中不覆忐忑,可又不好意思主动吻回去,就只悄悄将搂徐翊白的手臂紧了紧。徐翊白接收到这隐秘暗示,大手下移几寸,不轻不重地缓慢揉蹭,“衣服大了。”
明澈把衣袖挽了好几圈,肩线却还是松松垮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徐翊白要将这不合身的衬衫解开,明澈按住他手,仍然不让,忸怩着命令,“关灯。”
徐翊白要被她气笑了,把灯关上,又问,“用不用拉窗帘?”
窗外月色皎皎,照得徐翊白这张锋利英俊的脸镀上一层微光。明澈点头,“用。”
徐翊白按了按键关窗帘。
窗帘没行进到最后就停了下来,徐翊白哄猫一样商量,“留一道缝,好不好?”
光线掩住大半,徐翊白的面容已然模糊晦涩。窗帘遮光效果极好,全拉严实可就真的黑灯瞎火了。
明澈嗯了一声,湿润眼角粼粼反射星点水光。徐翊白又亲她嘴唇,同时解开衬衫最上的三颗纽扣,大手自领口伸入,剥出一截皓白肩膀。
许是黑暗遮挡了眼神博弈,明澈连胆子都大了些,再想起上次被徐翊白制住时的压迫感,明澈心念一动,脱口而出,“我在上面。”
衬衫落地,徐翊白低声一笑,烟嗓在微弱光线中刮擦,声音如乐器般悦耳立体,随便一字一句都是奏鸣,“怎么?想骑在我身上作威作福?”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觉得逃跑方便。
明澈也没有真的想跑,毕竟徐翊白很擅长拿捏轻重,轻有轻的撩人,重有重的诱惑,从温柔到凶悍,跌宕如同乐章的起承转合。
爽都爽了,还跑什么。
停顿片刻,哪知徐翊白竟答应下来,“也好。这样你好控制。”
明澈想了半天,然后才后知后觉徐翊白说的“控制”是指什么,当即恼羞成怒,在徐翊白肩头捶了一拳,“我不。”
徐翊白任她反覆无常地折腾,“那你想怎样?”
明澈不说话,赌气似的,却也温顺,鼻尖在徐翊白的侧脸蹭了两下。屋子里没开空调,衣着整齐时温度正好,可眼下没那么整齐,掌心握着的那截肩胛便摸着有些凉意。徐翊白怕明澈着凉,将人裹进被窝,倾身搂着,又捏起她的下巴,“小东西。还真是我伺候你。”
明澈底气不足地反驳,“……我不小了。”
进可上庭横扫六合,退可提审剑荡八方,披坚执锐,除暴安良。怎么到徐翊白嘴里就成了“小东西”?
这次徐翊白没由着她犟,“在我跟前,你装什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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