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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
伴随着书童儿胡瓜富有节奏韵律的rap,陆大判官的手肘一抖,一张俊脸就这样一头栽进了自己因为打瞌睡而流出的一滩哈喇子里。
“别嚎了!”拿袖子擦了把脸,陆判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阳间雾霾日趋严重,在限行限号禁放烟花爆竹都已经不能满足人类环保的需求之后,罪恶的黑手又伸向了纸钱,这个阴间赖以生存的重要硬通货。
如今严禁烧纸的法律法规已经执行了好几年了,阴间财政危机正在迅速蔓延,身为四大判官之一的陆判从以前每天工作四个时辰的白领骨干精英,逐渐堕落到了混日子的社会闲散人员。
“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又开小差去啦?”
“冤枉啊老爷,您的月钱银子没得,小的我还不是镚子儿没有?这俗话说得好,我是马勺上的苍蝇——混口饭吃,饭都没混上,哪儿有闲钱出去浪去。”
“嗯,说的也是。”
陆判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立马又觉出不对来:“你小子,这是拐着弯儿的骂我是马勺啊?闲话休提了,月钱呢?”
书童儿胡瓜摊开双手,一副我也没辙的样子。
“老爷,咱们部门拖欠工资还算是少的呢,我跟你说,前头可是重灾区。我今天到柜上去,柜臺前跪着老长的队伍,这鬼门关的门卫、黄泉路的更夫、彼岸花的店长、忘川河的老姑……”
胡瓜说了个贯口,有点儿渴了,拿起桌上的孟婆儿靓汤呷了一口,接着白话。
“还有那些刀山火海上头打零工的弟兄们,都在那里讨薪,还打起了横幅,写着‘拖欠工资,法理难容’的大牌子,小鬼儿保安一群一群的,里三层外三层,正维持治安呢!”
“唉……”陆判长嘆了一声,照着现在这个局面,他这个公务猿也不造啥时候就得下岗。
他是北宋灭国的时候战死沙场的,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来到了阴曹地府也算是个民族英雄,自带着上头烧下来的几大车真金白银,十殿阎君一瞧他就不爱别人儿,留在身边做了四大判官之一,(1127-2015),一晃足有888年了。
“唉,秦广王给个铁饭碗儿、卞城王给钻个眼儿、楚江王给踹个扁儿,民不聊生。”陆大判官悄悄地吐了个槽儿,又趴在桌子上,才想再睡一会儿,就听见办公室门外有鬼禀报。
“启禀判官大人,翰林院数十位编修集体bagong,资料堆积如山没人整理,阎罗天子口谕,‘命陆判前往代劳,限十二个时辰整理完毕,钦此。’”
胡瓜推门出去,外面已经跑得半个鬼影子也没有了。
“呸!看人下菜碟儿的东西,多站一站能沾了晦气?原先我们有钱的时候怎么知道老爷长、老爷短的奉承,这会儿没钱了,就把王八脖子一缩,来个最好不见最好不念啊?臭不要脸的。”
“算了算了,鬼之常情嘛,走一个。”
陆大判官拿起了桌上的官帽,随便往头上一扣,也懒得正冠,扭扭脖子,帽翅上的两个大铜钱忽忽悠悠的,嘆了口气道:“乌纱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得咧,这回谁也吃不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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