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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案
等到挽竹的身体终于恢覆的差不多,隆旭帝的旨意也传到了浦城。
大皇子穆玄烽即刻返回,晋文璁、霍远一干人等押送至扬城,交由随圣驾而行的大理寺处置。
对于这道旨意,完全在穆玄烽的意料之中,回行路上不必再遮掩身份,他索性就摆出了皇子仪仗,押解着一应人犯,浩浩荡荡地向扬城而去。
一路上,虽是与来时差不多的风景,但人的心境可是大大的不同了。
马车中,挽竹正守着两只描金边的小碟子,剥着新鲜的莲蓬子。他白玉似的指尖划破莲子那层绿色的皮,几下就精巧地剥出枚雪白的圆球,然后又用小银尖挑出莲芯,放到一边。
“做得这般仔细,可别累着眼睛。”穆玄烽在一边瞧着有趣,忍不住从身后搂住了挽竹的腰,下巴压到了小太监的肩上。
“不过是无聊剥着玩的,哪裏就能累着了。”挽竹的嘴角露出笑意,挑了一颗才剥出的白莲子,餵到了穆玄烽的嘴边。
穆玄烽咬了也觉得清甜,却并不放开挽竹,反而继续抱着他逗弄:“没尝出滋味,再来一颗。”
挽竹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性子也恢覆了些,他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假意又抬手餵穆玄烽莲子,可等穆玄烽含住时,却发现竟是一截发苦的莲芯。
“好呀,都会戏弄你家殿下了。”穆玄烽尝着口中的苦味,将怀裏的挽竹搂得更紧,双手在他腰间摩挲着,引得小太监发痒连连躲藏。
“殿下,是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挽竹一边躲着,一边求饶,可是哪裏逃得出穆玄烽的手掌心,没多久就被穆玄烽揽着倒在身下的软垫上。
“这会知道错了,那可是晚了,让我来想想怎么罚你。”穆玄烽压在挽竹的身上,从描金小碗中也挑了几根莲芯。
他故意餵给挽竹,挽竹当然是不肯吃的,索性自己含到了口中,然后抬着小太监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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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两人在路上浓情蜜意,可扬城行宫裏,却是一片山雨欲来的压抑。
丹琼殿裏,自从大皇子将浦城证物呈送御前后,韦贵妃就没能再见过皇帝。
韦贵妃倚在凤榻上,指尖按着额头,看向坐在下面的两个儿子:“早就同你们说过,凡事要做干凈,如今怎么样,捅出这天大的篓子来,要我如何给你们描补。”
穆玄珏还有些不服气,小声犟嘴:“儿臣们并非没有处理干凈,相关的一干信件早就让晋文璁毁了。”
“这事凭老大怎么说,父皇怎么怀疑,都不会有证据的。”
“你还说!”韦贵妃看着他那模样又要生气,头都更痛了:“若是什么都没有,你父皇会把咱们放到一边,晾这么久吗?”
“母妃莫要生气,”穆玄琅到底要比弟弟稳重些,亲手端了药侍奉韦贵妃喝下,安慰道:“说到底,那晋文璁也确实是韦家的人,父皇难免会因此生出疑心。”
“但是要紧的证据,儿臣确实已经派人,亲眼看着那晋文璁毁掉了。他要想保住家人性命,必然不敢随意攀咬。”
“到时候父皇就是再有疑心,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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