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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操不了你没关系!我们让别人操你好不好?嗯?我就在一旁偷偷的听着,你要记得你一定要叫的大声一点!马蚤一点!”
“什么?”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有了恐慌,我下意思的往后退,看着他已经变得不太理智的样子,在床上手脚无措起来。
“没什么,就是我们要去参加一个party,然后大家一起乐一乐!爽一爽!”
我已经退无可退,看着他对着我呲着一口黄牙,说着那些下流的话,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绿帽奴。
李辉就是绿帽奴,只有自己的老婆躺在别人身下的时候,他才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只是一个刚刚出了校门的人,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种变态?我攥着被子,护在我的身前,我已经被吓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去吧,很爽的!去吧!你去了,我给你钱!给你妹妹治病!替你爸爸还债!只要你让别人操你!”
“求求你了!你不知道这个过程很爽的!”
李辉的脸上露着兴奋的光,脸也因此激动的涨得通红,他的眸子盯着我似乎已经在意淫我在别人身下的样子了。
“变态!”
良久之后,我才从牙缝中将这两个字骂了出来,我听见了我打颤的牙齿磕在一起的声响,李辉不仅让我恶心,更多的还是恐惧。
“妈的!臭婊子!你生下来就是让人操的!谁操不是一样!妈的!老子打死你!”李辉一改之前的哀求,变得面目可憎,他对着我大打出手。
我紧紧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眼泪的苦涩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新婚之夜我就在丈夫的拳打脚踢中度过了。
但是我还是参加了他说的那个的party,不是我不自爱,或者跟李辉一样变态了,而是妹妹病危,她急需救命的钱。
母亲的头发似乎又白了许多,妹妹带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而父亲依旧是赌赌赌。
李辉又来诱惑我,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你想积极向上的活着都没有资格的那种绝望。
晚上,我在李辉的要求下,打扮着,穿上性感的包臀裙,浓妆艷抹着跟着李辉去了一个地方。
到了那里,所有的人都被蒙上眼睛,然后被车子重新带走。
李辉可以说是迫不及待,而我坐在他身边,处在一片黑暗中,不慌不闹,前所未有的冷静。
因为我的心死了,此时的我就是行尸走肉,等妹妹病好了,或者不需要我了,我就zisha。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有人搀扶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
眼罩摘开。
刺眼的灯光让我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我瞇起眼睛,等适应了光亮之后才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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