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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内安静得诡异,漆黑之间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小皇子更是浑身僵硬,心如捣鼓,那句话宛如什么霹雳惊雷,将他上上下下击得彻底,思绪浑浊,他只能下意识道:“你……你胡说……”
胡说八道!他从没有经历过!脑海里从未有过这样一副画面!他甚至都未曾见过他,怎么会被他亲过?
晏槐压在他身上,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回应。
小皇子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正好撞进晏槐的眼睛里,这双眼睛,瞳色极为清浅,却难以看透,深不可测,此时覆了层莫名覆杂的情愫,看得小皇子仿佛心尖颤了一下。
他垂下眼,不敢太使劲儿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你压得我不舒服……”说完这句话,他不禁捏紧了被褥,手心依旧湿润。
良久,小皇子才从耳边听到一声嘆息,如同清风般,飘到耳畔即刻消散,若不是两人距离太近,他都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身上一轻,晏槐从他身上下来,走下床铺,背对着他,又是静默许久,才对他道:“早些休息。”
小皇子望着那人轻轻拉开木门,踏出门外,又轻轻地掩上。
此刻,这间硕大的屋内又只剩他一人,那抹浅淡的青草香也随着主人离去,被床帐上悬挂的荷包香替代。
小皇子楞楞地望着门口许久,心口莫名一阵痛,随即侧过身,将后背留在外面。
嘴唇还发着麻,唇齿之间还留着男人独有的味道,小皇子脸颊烧得厉害,却又莫名其妙感到一阵冷。
他将脸颊埋在枕头里,心道,莫名其妙!
突然发酒疯把他按在身下亲,亲完又胡言乱语一通,随后失魂落魄地走,一副沮丧失望的样子,像是反了过来,自己轻薄了那人一般。
没由来地心头委屈,小皇子闭上眼睛,不愿再去回想刚刚的一幕。
也不知晏槐酒醒后是否记得昨晚夜里的所作所为,但是第二日两人见面都心照不宣,对此事不提。晏槐还是一样和他一起用膳,给他夹菜端水,没有半点不妥。
小皇子却不想和他一同用饭,晏槐似乎一点介怀之心都没有,唯有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吃个饭都战战兢兢,心生紧张。
小皇子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晏槐给他夹菜的手一顿,随即一转,放到自己碗里,“回去吧。”
小皇子用柔巾擦了嘴,却没有立即离开,踌躇了一会儿,道:“我……我现在不想回熙云殿,我能不能随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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