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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宋瑜命众人在太湖之畔扎营休憩。
“世子,又找到一处公子留下的记号……”军营之内,思南匆匆往中军帐走,“漕帮的兄弟说约半月前见到了公子的船,停靠在岸边、去了一趟醉墨楼。我与沈二搜了楼里上上下下,找到了这个……”
宋瑜接过思南手上的纸,见纸上画着一朵青莲,莲中写着一个秦字。
思南道:“若青莲指代青莲教,那这秦字指什么?青莲教中姓秦之人,与我们有何干系?”
宋瑜蹙眉:“青儿曾与我提及荆轲刺秦之典故……”
思南道:“荆轲刺秦?是说这军营之中有要害世子之人?此人……姓秦?”
众人在营中生火造饭,宋瑜离开营地,只带了春竹和思南朝醉墨楼而去。
醉墨楼边风景美如画,宋瑜伫立芦苇荡,遥望远处山水如旧。
孤帆远影越来越近,宋瑜看清帆船之上鹤发童颜之人,朝远处躬身行礼。
莫厘带着弟子走到宋瑜跟前,朝宋瑜道:“敛光,一别经年,别来无恙……”
春竹从芦苇荡里探出脑袋,看见莫厘兴奋地跑向前,抱住莫厘大声道:“师父——”
莫厘拍了拍春竹的后背,笑道:“春竹长大了,比师父都高了。”
春竹面带羞怯,忽的转身跑进芦苇荡,把思南拉倒莫厘面前道:“师父,这是思南,是贺公子的贴身侍卫。”
看见春竹模样,思南跟着一脸羞怯道:“师父好——”
莫厘眼角抽搐,看了看眼前两人模样,朝思南道:“好,劳烦思南公子多多照拂我家小徒——”
思南连连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
莫厘不再回应,转身朝宋瑜道:“世子,这是青儿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若有任何疑问,可去问沈昱。”
宋瑜接过莫厘手中书信,挑眉道:“沈昱?”
莫厘身后恭敬站着的弟子忽的朝前走了一步,朝宋瑜行礼道:“草民沈昱叩见世子殿下。”
秦淮河畔,秋水氤氲。容若李随贺清步入沈香阁内。四下悄然,惟余秋风落叶飘零不止。
贺清如往常般掀帘步入暖阁。未见沈香,却是太子独坐窗前,看满园秋风缱绻。
听见人声,太子回头。看见贺清倏然而笑:“子梧哥哥来了——快请坐,刚泡好的茶。子梧哥哥见到我并不惊奇?”
贺清从容落座,接过太子手中的茶道:“若是太子,要好过其他人。”
太子挑眉:“子梧哥哥一早便知容若李是我的人?”
贺清敛眉,淡淡道:“初时只知有主,不知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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