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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都没了音信,大概上次的一怒,便是最后的音讯了。
隔了两天,她万万没想到的一个人过来找她。
竟然是芳泽,芳泽来找她……
她什么都猜到了。
最后的通牒,版权归属,知难而退……
她都可以。
她上了芳泽的车跟着她去了一个有她股份的甜品店,这里很安全。
“你知不知道他最近面临着换角。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片场让所有人找不到。最后一次,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吧?我求求你,不想要就别糟蹋。在这一文不值在别人那里视若珍宝。”芳泽点起一根烟。
是啊!张争跟着她确实没过几天好日子。
“阿争的口碑一向都很好的。从来没发生过翘班的事。导演怒了,换角是一定的了。最讨厌你们这种惺惺作态扭扭捏捏吊人胃口的女生。”她愤怒的敲打着烟盒。
“你希望我怎么做?”高醒寒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可她就是想听这句话从芳泽口中说出来。
“离开阿争。”
“除此之外之外我还能帮他做什么?”
“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永远不要让他看到你想起你。”
醒寒点点头。“你确定导演要换掉他的角色吗?”
芳泽冷笑不屑的眼神果然撩人。
既然是真的,在离开他,从他的世界消失之前她还想再为张争做最后一件事。
这场雨应该是夏天和秋天的分界线吧。否则不会这样冰凉。
此时此刻她跪在雨里,没有任何时候比此时更心甘情愿的希望风雨更猛烈摧残。她希望天地间所有丑陋痛苦倒霉都砸向她一个人,只要张争可以恢覆认识她之前的平静安逸,无忧无虑。
从今以后都不要被她这样带来噩梦的女人缠身。
她只能来求阁老,希望凭阁老能出手帮一帮她,帮一帮张争,不要让导演换掉他。
阁老也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告诉她。“不是不帮,实在是没办法。战门的本子不是他写的,他说不上话更插不上手,对别人的工作和作品指手画脚始终是不好,不合适。”
这些高醒寒都想过,可是还是硬着头皮来试一试,就是因为阁老是她唯一的希望。
对于导演来说,高醒寒就是一只蝼蚁,而且是路边的蝼蚁,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会嫌恶。如果她去找导演只会让整件事变得更糟糕。
所以她只能来求阁老,她知道,只要阁老想帮她想帮张争,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阁老说没有办法就是在委婉的拒绝。
“师傅,求你,我知道你有办法。我知道自己在师傅眼里很渺小很幼稚,但请帮帮我,帮帮张争。他不能受一点不好的影响。”
“张争跟我可没关系,我犯不上帮他。”阁老转身走开。
“师傅!”她追过去跪在阁老脚边。“师傅,我走投无路了。求求你,我会记得你的。”
“你求我有什么用没办法就是没办法。我没办法的事你要我怎么办?”阁老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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