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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
“哥哥,言言想要一个项圈……”我重覆求他。
谢晏有点惊讶,“言言已经不是我的狗了,你想要项圈,拿什么来换呢?”
“不如,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整你二哥吧?”谢晏在我耳边诱哄,声音轻轻的,却好听极了。
他的声线偏冷调,像小提琴的第四根弦,尾音沈沈,深幽内敛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沈溺在里面,死了都愿意。
“他骂我娘是婊子。”
静默半晌后我开口,挣不开眼睛上的束缚,也不知谢晏信了几分。
这话虽然不是原因,但也是真的。
谢天华带着我走谢家祠堂的时候,他跟叔伯去里面上香,让我在外面等着。谢隽在门口拒绝进去,当着所有下人的面骂陈熙是婊子,最爱勾引男人,不仅他父亲,陈熙的入幕之宾数不胜数。我无可辩驳,只能站在那里等他骂。
姗姗来迟的谢晏正好赶上,我不知道他还记得多少,但谢隽的这份羞辱,我一直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
“你对她,倒是维护,呵。傻言言,你知道吗?你去水域,是为了给你娘亲找的男人还债。”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语气,但里面的讽刺和悲悯直直落入我的耳中。
我侧着头眨眼,眼睛有些肿,倒是没有流泪,谢晏话里的恶意让我难过,我以前可以坦然接受陈熙对我没有缘由的差和折磨,不曾想,有时候有了原因更让人难过。
“她看上了水域的一个服务员,那人签过卖身契,陈熙拿不出钱,就想用你去换。言言那晚上,像个月亮里下来的小精灵,哥哥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谢晏拿开我脸上的领带,让我不要哭,他亲我的额头,“陈熙后面后悔了,可哥哥没让她带你走,恨哥哥吗?”
我没有回他,眼里一片冰凉,刚刚的激情火热瞬间褪去,我发现,谢晏还是看不上我。我把谢隽的那些慈善机构当礼物送给他,他还是瞧不上一个只会耍心机的婊子。
比起陈熙送我去水域的原因,我更关心的是怎样在谢晏手上得到一个项圈。
半年前我被陈熙送到水域,她为了钱不择手段,替我签了比那个男人更苛刻的条款,等着我第一次的有一屋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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