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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白先生”叫出口,是从所未有的尊敬,发自肺腑的感激。
顾心聘还是头一次态度那么好,白易柯微微挑眉,略有些惊讶,按照以前,他绝对怀疑顾心聘这个小滑头是装出来的,但是现在望着她还闪着泪光的眸子,没有丝毫不相信。
白易柯薄唇一抿,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子,说道,“不过我要有所有事情的知情权,所有的部署都要经过我同意,你明白”
顾心聘连连点头,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白易柯眼神中的兴味更浓了。他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对面的茶几,然后简洁明了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顾心聘犹豫了一下,坐到了白易柯对面的沙发上,口干舌燥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之前就说过这批赝品,虽然破绽露在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我总感觉它们是有关联的。”
顾心聘沈思了一会儿,盯着茶几慢慢说着,远山一样的眉也不经意地敛起,显然是思考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
白易柯也来了兴趣,眉眼上挑,“关联”
若不是苏良找上门来,他还真没有想过,会有人敢在他的头上动土,一想到这点,白易柯的眼睛微微瞇起,透露出些许狠厉,都已经出动苏良这个级别的来调查了,看来事情不小了。
顾心聘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神也飘忽起来,说话声音也小了不少,脑海里不断跳出各种画面。
“具体的关联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我觉得这一系列事情都和我爸爸有关,也许找到这些赝品的来源,就找到了我爸爸。亦或是,找到了我爸爸,就可以查找到这些赝品的源头!”
白易柯眼神之中稍稍透露出一股讚许,先不说顾心聘说的话里有几分道理,就是这互推的逻辑,就让他觉得她想留下来一边帮他找回盒子一边搜寻父亲的下落,的确是个互利共赢的局面。
话说完,却没有听到白易柯的回应,顾心聘怯怯地看向白易柯,生怕刚刚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顾心聘这才註意到,他的头发还没有吹,湿漉漉的,有几缕粘在额头上,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俊秀,反而添了几分狂野和几分性感,说不出来的魅惑。
不自觉的,顾心聘又联想到浴室的场景,脸再次变成了红番茄。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避免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顾心聘“蹭”一声站起来,眼神游离不定道:“白总,要不我给你找个吹风机吹头发吧”
可是刚说完,顾心聘就意识到这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幸好白易柯薄唇一动,毫不客气地拒绝,“不用。”他不在乎这些。
白易柯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动作迅速地放在茶几上,那样子慵懒而迷人,然后朝顾心聘瞥了一眼,抬抬下巴道:“打电话。”
顾心聘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看着他呆楞楞地站在原地,嘴巴还微微开启,冷不防被白易柯低吼道:“楞着干什么”
“啊哦哦哦!”反应过来的顾心聘立马点头,然后拿起名片,开始拨打电话,按完号码,才看到名片上的姓名,苏良,看来白易柯是真的答应了。
这回是准确无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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