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虽然定下了下一个目的地,但竹之内见月没准备立刻启程。
暂且不提光说“往东走直到找到一座开满紫色花朵的山”这种玄学的提示有多么令人无语,她是夸父吗,一直走会到海里去的啊餵!
单是她要出远门这件事,就得先知会一声幸村家的人,否则自己贸然行动,他们恐怕会以为她失踪了。
接着就要准备好一系列出行要用到的的物品,免得露宿荒郊野外的时候要和熊抢窝。
简单的在心中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见月心想正好在城镇里,就近买了一堆她觉得用的上的东西。天色还早,她一路飞奔回去时甚至还没到傍晚。
接下来便是重头戏了,稍稍整理好略显凌乱的服饰,再将面部表情调整为严肃,慎重地推开了幸村家的门。
出乎意料的是,家里只有幸村老爷子和年仅两岁的幸村美穗。
“见月你来啦。”老爷子正在逗美穗玩,见到见月时一脸笑呵呵地招呼她过去坐下,“你来的不巧啊,健太和翔太跟着优子去镇子里看望他们父亲了。”
确实不巧,她刚从镇子里回来呢。。。
随手从兜里拿出一包特意买回来的点心,掏出一块塞进旁边安静坐着的小萌娃手里,示意她自己吃。
随后端坐在老爷子面前,一脸正经地开口了,“爷爷,我要出远门一段时间。”
“出远门?你要去哪?”幸村老爷子略带疑惑地抬眼。
见月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道“我发现了一些身世的线索,要去找找。”
没错,这就是她想出来的办法。
10岁的小孩想要获取自由行动的权利实在太难了,除非拿出可靠的理由来,她脑瓜子一转,就想到了这么合适的理由,这谁能拒绝!
果然,幸村老爷子也严肃了起来,再三确认见月不需要人陪着一起去之后,硬是又塞给了她一堆干粮草药,才同意了放行。
————————————————————
三日后。
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见月独自一人行走在田埂上,背着一个巨大的箱笼,健步如飞。
这三天里,她一路往东走,顶着路人奇怪的眼神询问着那个带有玄学气息的问题,“请问你知道东边哪里有座开满紫色花朵的山吗?”
获得了一系列“我不清楚诶”“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不买东西”(啊,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的回答。
没办法,她只好一路向东继续走,总感觉接下来她可能会救下来一只猴子,然后把它收为大弟子呢。
麻木地又拦下一个路人,熟练地扬起亲和灿烂的微笑,机械地重覆问题。
只不过这一次,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开满紫色花朵吗?”穿着素色和服的女人闭上眼回忆了会儿,恍然大悟的开口道,“啊!你说的是藤袭山吧,那座山终年开着紫藤花呢。”
听到熟悉的名词,见月楞了楞,不过转念一下,能斩鬼的刀和能毒死鬼的花,长在一起,也挺合理。。。吧?
暂且将脑中诡异的想象放下,好不容易找到线索的见月赶紧追问。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