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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重来一次,他当然不会再步上一世的后尘。上一世,他和皇阿玛之所以走到那种地步,就是因为彼此的不信任和猜疑,皇阿玛觉得他想要谋夺他的皇位,而他以为皇阿玛不再喜欢他,皇阿玛想要废了他。正是因为彼此不交流,一个不说一个猜疑,被有心人利用,泼了他无数的臟水,才导致他被皇阿玛两废两立。
所以今生,他要想什么说什么,他要将他心中所想全部表达出来,他不想再因为彼此猜疑,而和皇阿玛再次站在对立面。
还有就是,他要补偿上一世那个傻女人,就算他一无所有,仍然陪着他的傻女人。
徐卫站在门外,满脸纠结,太子已经闷在书房一个时辰了,怎么也没个吩咐,想要敲门,又怕打扰到太子。
房内的胤礽听着脚步声都知道了徐卫的纠结,说来,这也是个傻的,上辈子,陪在他身边的,除了他的妻子书凝,就是徐卫了,他明明落魄至此,徐卫却仍然惦念着他是皇子,维护他的尊严。
“进来吧。”
门外的徐卫听到胤礽吩咐,麻溜的推门进来,笑了笑问道,:“太子,可要用些夜宵?”
“啧啧,笑的那么谄媚,也就孤肯用你了。拿些糕点吧”
听得太子的话,徐卫都要激动坏了,非常大声地说了声:“喳,奴才这就准备。”
“小声点,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回主子的话,奴才心里高兴。”可不得高兴么,胤礽说的话是对他的认同吶,虽然太子表现出一副嫌弃他的样子,但徐卫全都明白。
“快下去准备吧,你想饿死你主子啊。”
徐卫躬着身退了下去,胤礽撑着头在想自己的小娇妻现在在干嘛?
却说书凝自从从马上摔下来,着实过了几天米虫般的生活,早上睡到日晒三竿,起床有人伺候穿衣、洗漱,然后到玛嬷玛珐院子里请安用膳。晌午,睡个午休,起来逛逛自家园子,哥哥们下学后,都会给她带府外的各种吃食,小生活滋润的不要不要的。
就是没过几天,自家额娘觉得要好好改改这调皮的性子,和玛嬷商量着也让她去上学,玛嬷玛珐竟也同意了,还请了专门的师傅教授女工、棋、琴等。
可怜她一个4岁的小娃娃,胳膊拧不过大腿,反抗不过,只得接受。每天辰时起床,这还是自己争取来的结果,若不然,只怕会更早。洗漱之后,要去给玛嬷玛珐、阿玛额娘请安,然后在玛嬷那里用膳。之后去族里的女学上课,练大字还行,毕竟以后就是在这里生活,不练手好字,都不好意思见人吶。就是这学女戒、内训忒烦人,上一世,她从小就接受“男女平等”的思想,如今要她学习“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这种封建糟粕,怎么可能哦。
所以,每次上课,书凝从不例外,都是趴桌子上补觉,先生找过额娘告状,却不料,额娘本就没有让她学成汉家女子那副扭捏的模样。额娘说她本意只是让她有个去处,不要成天惹祸,跟个皮小子似的就行。
得了,有了尚方宝剑,咱还怕个球球哦,从此,书凝小同鞋可真的是在女训课上一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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