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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白夫人猖狂一笑:“你当我是什么人?你以为白逍遥当真无所不能?可惜,就算他怎么计算,也不会知道我把你藏在这里。”
“不必他计算,我就能知道我现在身在何处。”
“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把守,你不会武功,是断断逃不出去的。当然也别妄想有人来救你,他如今,自身难保呢!”白夫人说着,得意一笑,眉梢是不曾见过的狰狞。
有了卖国的罪证,如何狡辩也是不能开脱的白逍遥必死无疑,白夫人幸灾乐祸地想着。
“夫人当真这般确信吗?如果我说,我知道这是哪里,将军也知道呢?”
“那又怎样!”白夫人眸中火焰滔滔:“他能够把我怎么样?只怕他到死,都不知道这一切,还有你,你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绝不会有!”
“这么说,夫人是不准备放过我了?”一前一后,说的话模棱两可,真是个难以琢磨的女人!林芳语一边想着,一边思量对策:“夫人如此,不怕日后侯爷知道了,会伤心吗?”
“侯爷?不!他绝不会知道!”幽幽笑了笑:“你难道没有发现,侯爷近来不对劲吗?”
“如果我有办法让夫人达到顶峰,夫人会否考虑放过我的家人?”
“这是自然!”白夫人颔首:“你那个病殃殃的母亲,对我也没有什么妨害。你弟弟早被除名,至于你妹妹……我听说是许给了任澈任学士,他们都不曾参与其中,姑且就放过她吧!”
“夫人,不是说此人要交给我来处理吗?为何你背信弃义,要独断专行?”话音一落,从石门外走来一人,身着夜行衣,只一张脸露出来,看向白夫人似笑非笑,看向林芳语时,则是一脸仇恨:“表姐,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最终,你还是要落到我的手上!”
是江南亭。
“表弟,皇上开恩,念你没有犯罪,故而饶过你,你为何要助纣为虐呢?”
“开恩?哼!”他攫住林芳语下颚,眸中熊熊火焰燃烧:“是你!是你下了局,害我母亲和妹妹!是你,是你害我母亲被休,妹妹被送进庵堂,是你害我一无所有,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显然他把所有的悲剧都算在了林芳语身上,却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也没有想过,假如一开始不存害人之心,又怎么会沦落到今日的局面?
可是有的人从来都是不知悔改,自以为是,把所有的责任与灾难都怪罪在别人身上。江南雪是,白夫人是,江南亭亦如是。
林芳语不预备向他解释什么,在林氏和江南雪的事情上,她不承认自己有错。江南雪母女算计她弟弟在先,设计毁她在后,谋害她性命不止一次,能够留她二人一命,何尝不是看在父亲份上?
“夫人,你当真想好了吗?要跟一个你并不了解的人合作?”林芳语继续游说白夫人。
“你什么意思?”
“我是想提醒夫人,你允诺表弟,无非是因为他答应你扳倒将军,可是,据我所知,放在御案上的罪证,却不是表弟亲手所为。也就是说,夫人你被他骗了,帮助你的人,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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