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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欧阳凌差点就叫出口,可是哥哥已经消失在过道里。
“怎么了?”项天歌回头,向来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欧阳凌跟那个服务生之间,有问题。
“没什么,我们走吧。”
欧阳凌没有看他,提着裙摆越过项天歌先走了。
项天歌朝陆然使了个眼色,径自跟上欧阳凌。
陆然则径直转身,跟着刚才服务生回去了过道……
空荡荡的黑白陈设房间,欧阳凌靠在chuang边,看着头顶那顶简单的白炽灯发呆,毫无睡意。
夜半时分,项天歌还没有回来——他把欧阳凌送回来之后回了公司去处理一些事情。
索性的是,他没有把她放到原来那间“豪华监狱”。
比起360°无死角的监禁,大白鹅的房间要好太多了,起码行动自由啊!
习惯性的将下巴放在膝盖,双手抱住肩头——那是她思考问题时的标志性动作。
目前有两个问题是最让她困扰的。
第一,白天袭击他们的肯定不是哥哥的人,那么到底是谁的人?一帮警察开着警车在街头肆意玩转枪击,要知道那是压根就不允许的!
第二,她老哥安俊成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跟大白鹅的婚礼现场?而且哥哥明显不是去救她的,那么他去那里干嘛?
莫非……血幽灵是哥哥偷走的?!
欧阳凌一拍大腿,她怎么那么笨呢,哥哥没有理由不知道那颗血钻的重要性,只是老哥居然为了老爸老妈的遗物就抛弃了她,那也太可恶了吧?!
平常公务忙不睬她就算了,连她的死活都给直接忽略了,呵,还有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情况啊,挑衅么?!
就在欧阳大姑娘对自家老哥恨的牙痒痒的时候,项天歌回来了。
“呦,这大晚上了,谁又惹我们家老婆大人生气了?”项天歌一进门就看见欧阳凌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因为血幽灵丢失而遭帝国集团施压的疲惫一下子全都消失了,索性靠在门板上想要逗逗这位“新婚妻子”。
“shit!谁是你老婆!”欧阳凌一记刀子眼剜过去,意思很明显,姑奶奶我现在心情不好,谁惹我我跟谁急!
“咱们不是都结婚了么?”
“毛线,婚礼不是都取消了。”
“那这是什么?”项天歌又掏出一个小红本,在手心上颠了两下,笑的很诡异。
“又来,你当我三岁么,国家婚姻法规定,男的要满22周岁才能结婚,你满了么你满了么?!”
欧阳大姑娘两手叉腰跪在chuang单上,一双怒目睁得圆滚滚,瞪着某人手中的物品,哼,你欧阳大姑娘不是好糊弄的!!
项天歌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致的看着chuang上小女人儿那不雅的姿势,一耸肩膀,懒洋洋的答道:“按照阴历来算的话确实没达到,所以前不久我把户口本上更正成了阳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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