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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有特色。这家走的就是这个feel。”另一个男生笑嘻嘻的。
这是一个大型的地下溜冰场,建在地下。江季从臺阶下来时,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这分明就是对面商场的停车场,往里走了一段,终于看到他们说的那个溜冰场的大门。
竖在门口写着风暴溜冰场几个大字的店牌江季担心它随时会倒在地下,大门也是一言难尽,年久失修的模样,总之一切透露着破败味。
溜冰场旁边是一个臺球室,不过规格看着要比这家溜冰场好太多了。江季也没反驳他们,里面的装潢以及陈设是要他想的好太多。
“江季你没带溜冰鞋吗?”纪相旬看到江季是空手来的,随口问道。
“没,太重了,而且不怎么想滑,头疼。”江季说的也是实话,他这脑袋这两天经常犯晕,要是现下又在溜冰场上跌一跤的话,那可不就是什么轻微脑癥荡了。
“往那边坐坐。”江季拍了拍纪相旬的肩膀。
纪相旬往右边摞摞屁股。
“陈哥。”坐下后,江季看到只有几面之缘的崔振陈,是附近一所民办高中的扛把子,不过之前崔振陈给过自己撑过场子,江季见到他也会喊一声哥,而他周围的人江季都没怎么见过,应该都是崔振陈自己的人。
这次出来玩都是纪相旬撺掇的,都是纪相旬叫的,说是人多玩起来才热闹。但现在一群人都在大堂乱晃荡,这是在提前拜年?然后开始唠嗑?
“要滑的都去滑呗。”江季看好几个人已经将旱冰鞋换上了,但一直都没动。
江季这句话大盖起了效果,大厅里终于不是乌压压的都是人,而溜冰场上刚刚其实也没有多少人。
年关将至,大概也没什么闲人跑过来溜冰。
腊月二十七,离除夕还有不到三天。
因为在地下,整个溜冰城的装修风格更要偏暗黑系的风格,灯光也要更昏暗一些。
“江季,你作业写完了没?”纪相旬看江季也没去,自己也兴致怏怏。
“没。”今天按理说才是淮西八中放假的第二天,而江季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学习的主,一直没有过要在放假前几天把作业完成的想法,再加上他前天才成为的病号,最近是无心向学。
“江季他会写作业吗?”崔振陈像是听到什么稀奇事。
“肯定写的,陈哥,你不知道江季在我们学校那也是三好学生,花名册上肯定有他名字,还是我们学校的优秀学生代表。”纪相旬的作业一直都是抄江季的,江季没写,他自然也不会动。
“我真没看出来。”崔振陈想起江季打架的那股狠劲,难以跟好学生这个词划上等号。
“别听他瞎扯,旁边就是臺球室,陈哥,去玩几把?”江季抬腕看了眼表,一直干坐在这也太无聊了,还不如找个网咖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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