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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的註视下,我爬起身忍着痛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
“卧槽!”尉迟建大惊失色的看着我,险些没坐着凳子摔在地上。
秋阮阮的脸色也不太好,眼神覆杂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我被冷得哆嗦。
尉迟建咽咽口水,起身拉着我走进厕所:“你自己看吧。”他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肩膀两边有着重重的脚印!好像有个人踩在我的肩膀上,我看不到那个人,秋阮阮身为鬼魂也看不到。
我撞着胆子伸手往肩膀处一摸,疼得我呲牙咧嘴,立即收回了手。
“你这是……”
“这是人驮鬼,时间长了的话我的背会越来越弓,直至脑袋往下砸在地上。”我说。
“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那你知道要怎么解决吗?”尉迟建惊讶的表情已经消失,他站在厕所门口双手环胸看着我。
我走出厕所,走回刚才的位置一件件在把衣服穿上。“所有的事情我都明白了。”我说。
“你明白什么了?”尉迟建问。
我看了眼秋阮阮,“这件事情很覆杂,牵扯了太多的东西。我并不是中途被拉进来解决这件事的,而是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註定我会遇到这种事。”想到李大爷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爷爷的职业和他年轻时的经历,我早该想到的。
还有纸扎人对我说的那句:百年诅咒,你逃不掉的。
我并没有认为那句话是他在恐吓我,而是事情真的要开始灵验了。
而秋阮阮只是在我被卷进这件事情后,才让我去查找幕后真凶的,那些在我查找中遇到的事故,都是她一一帮我化解的。
按理说,我还应该感谢她才对。
彼此都沈默了一会,尉迟建开口:“我看你懂得挺多的,你肩膀上的脚印打算怎么解决?”
“我要知道怎么能解决的话,我就是大师了。”我白了他一眼。
“竹川居下,肯定有一个是假的。”秋阮阮说。“那场风雪,只有他一人身上没有沾染。”
我说:“不一定一百一十岁的就是他,如果真身就在现实生活中的话,那他干嘛要弄一个假的在棺材里躺着?而且龙虎山的悬棺全名为洗罪悬棺,罪孽深重的人才会躺进去,为此洗掉自己身上的罪孽。”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去龙虎山,躺那真正的千年悬棺里洗罪效果不是更好吗?”尉迟建插嘴问了一句。
气氛有一次冷却了下来,尉迟建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是外卖员到了。
他拿着手机出门取外卖,是海底捞的自热锅,还有一大桶矿泉水。
“吃饭,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尉迟建把东西放在桌上,迫不及待的打开开始做了起来。
我肩膀疼得毫无胃口,看秋阮阮的表情,估计也不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再说了,她是鬼,鬼吃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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