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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躺在床上许久,却未能入睡。
床帐内一片幽暗,隐约可见室外些许月光,可看着看着就觉视线一片发花,阵阵昏黑。
顾清歌知道自己身体不适,这两天就隐约有感,特别疲惫。
只是夜半才在体内翻搅着发作,身旁还睡了一个陷入安眠的人,让他十分为难。
萧拓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揽抱着他,手臂也横在他的腰间。
顾清歌忍耐许久,身子阵阵发冷发虚,萧拓的手臂压着的地方更是汹涌翻滚。
最终还是忍不住,一把推开萧拓的手,猛然从床上撑起。
“呕……”
下床都来不及,便伏在床沿,狼狈干呕。
这番动静惊醒萧拓,睁眼就见顾清歌这般模样,赶忙俯身拍背:“怎么了?”
“呕……”顾清歌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翻搅抽搐的胃和发冷发虚的身体让他狼狈不堪。
萧拓寒声唤人去叫大夫。伸手拢起顾清歌黏在脸侧的散乱长发,却摸到一手湿汗,不由将他抱得更紧:“是哪儿不舒服?可是晚上吃错什么东西了?”
顾清歌还是摇头,他狼狈的分不出一点心神去回答萧拓。
干呕一阵,才缓过肠胃的那点不适。
萧拓将他小心翻过半揽在怀,仔细摸着他额头的湿汗,神色担忧:“好些了么?”
“……嗯,大概是着了凉。”顾清歌闭目轻嘆:“我体质较别人不同点,只要着了凉,发病前就容易干呕。”
萧拓蹙眉不语,默默摸着顾清歌苍白的脸颊。毕竟他刚才可是吓到,别人再惨的模样也见过不少,可看到顾清歌这样,无端端让他心中有些覆杂难言。想到自己睡前对他无度的索求,再看看顾清歌在自己怀里疲累虚弱的样子。
到底是压制不住心中泛起的怜惜之情,握着顾清歌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脸颊。
低声道歉:“是我不好。”
顾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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